乐云舟随口安慰了她一句,“放心开,真要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你大哥会记得锁门的。”
“啊?”
虽然嘴上这么说,乐云舟也没有真破门而入,他只稍微推开门扉,从门缝往里张望了一眼。
办公室里光线很暗,厚重的帘子只拉开了一半,雨天的灰白色天光漏进来,在地毯上投下一道模糊的光带。
傅明淇站在办公桌旁,身体微微前倾,她半倚着桌沿,一只手撑在深色的木质桌面上,另一只手搭在江逾川的西装前襟。天光在她脸上投下明暗分明的轮廓,饱满的红唇微微翕张,在昏暗的光线下清晰醒目。
江逾川坐在他的真皮座椅上,身体后靠,微微仰着脸,从这个角度看不清他的表情,但能看清他没有躲。
乐云舟的手指忽然攥紧了,一瞬间那双清浅明亮的眼睛蒙上冰冷的阴翳。
他的目光落在傅明淇的手指上,但没停留半秒就移开了。
江映瑜被他眼底的寒意冰了一下,“……怎,怎么了?”
戾气一放即收,乐云舟恢复了表情,将手里扯得发皱的离职申请塞进江映瑜怀里。
“我下班了,帮我把这个交给江逾川。”
看清楚文件顶上的字,江映瑜愣了一下,又看了看面前半掩着的门,一巴掌拍在了额头上,急忙追上去,“你要辞职?怎么这么突然?”
“不是临时起意,”乐云舟迎着江映瑜担忧的目光短暂笑了笑,“我该走了。”
办公室内,傅明淇感觉身旁男人的身体一瞬绷紧了。
听见动静,江逾川偏头看了眼虚掩的门,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你刚刚是故意的?”
傅明淇收回手站直了身体,走到沙发边上坐下,撩了下自己的头发,“嗯,你家小孩三番五次当面跟我阴阳怪气的,不扳回一城我心里不来劲。这么上火做什么,你不是不喜欢小朋友成天缠着你吗?”
江逾川并未回答。
探究的视线在男人冰冷的侧脸一扫而过,傅明淇是个心细如发的女人,她微微愣神,心念电转间明白了什么,倏地瞪大美眸,“难道你……逾川,你疯了吧,他再怎么说也是你表弟,你不会真动心思了?”
江逾川抬手勾下眼镜,闭眼揉了揉眉骨,“这是我的事。”
傅明淇哑然,她没敢深想,转了话题,“西郊新经济区的项目没问题,我一直有在跟进,也实地考察过了。不过昨天老头子让傅华琛进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