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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的股份平均分给了他的三个孙辈,若是继承人死了,这笔遗产也会被尽数捐出。他老人家或许是想用这个方法掣肘掌权者,维持家族平衡,但终究小看了人心的贪婪。
他问:“哥哥,你对我这么好,是不是也为了这份遗产。”
江逾川:“不是。”
乐云舟一瞬间脆弱的神态像蒸汽一样悄然消失,狭长眼尾轻轻一翘,他飞快在江逾川的唇瓣上印下一吻,笑得像只狡黠的狐狸。
“那哥哥就是喜欢我了。”
江逾川:“……”
乐云舟满脸无辜,“哥,你怎么喝醉了还这么胆小。是是是,我是你的弟弟,那这么暧昧的姿势,你难道也会对江风远做吗?”
他晃了晃那只被按在椅背上的手,“而且今晚绑我回清漪台,不就是想对我酒后乱……”
“闭嘴。”
江逾川像被烫到一般猛地松开他。
他把眼镜勾下来,力道颇重地扔进储物格里,闭着眼按着眉心,抿紧的薄唇透着山雨欲来的压迫感。
“假正经,我都不害臊,你恼羞成怒什么。”
乐云舟从位置上坐起来,颇有些遗憾地抿了下唇角。
江逾川按了下操作台,“送他回去。”
他避之不及的态度,好像乐云舟是个调戏良家的登徒子。
路上乐云舟再和他说什么,江逾川都视若无睹。
乐云舟被他这副老僧入定似的表情气得牙痒痒,趁着车停之际,他倏地凑近,江逾川周身的肌肉骤然紧绷。
“我到家了,哥哥。”
乐云舟先是若有若无碰了下他的耳垂,暗示什么似的,每个字都在唇齿间意犹未尽地纠缠着:“要上来坐坐吗?家里虽然没有会后空翻的猫,但……猫有一只。”
江逾川眼也不抬,“你下……”
拒绝的话刚起了个头,剩下字眼悉数被堵了回去。
晚风停滞,淡淡酒香在唇舌间无声蔓延,车内气温悄然上升,光线也暗,明暗分界线并不明显。
男人修长的大手落在纤细的后颈,下一瞬,乐云舟整个人被掀了下去。
登徒子不以为意,十分顺手地推开车门,在江逾川幽沉沉的像是要杀人的目光中,轻描淡写地伸出拇指,抚了下唇角,“这是路费,谢谢大哥送我回家。”
江逾川寒着脸,声音冷得掉渣,“滚下去。”
他的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