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持不过两秒,乐云舟嗤笑一声,越过江逾川往前走,“我躲着你还来不及,让你过来干什么,给自己找不痛快吗?”
见他铁了心不回去,江逾川皱了下眉,擦肩而过的瞬间,他猝然伸手,扣住了乐云舟的手腕。
下一秒,酒精的气息顺着距离的靠近传过来,乐云舟懵了一秒,忽然明白江逾川身上诡异的感觉是怎么回事了。
“你喝酒了?”乐云舟挣了一下,没挣开,“江逾川,你是不是喝醉了?你先放开我。”
江逾川无视他的挣扎和抗议,硬生生拽着他走向停在不远处的劳斯莱斯,不由分说把人塞进了后座。
“你——”
“回清漪台。”
“我不回去。”乐云舟揉了揉发红的手腕,语气带着隐忍的薄怒,“你发什么酒疯!怎么,是酒壮怂人胆还是酒后吐真装不下去了,总算忍不住要对我用强的?”
江逾川无视他的挑衅,平静吩咐着司机:“开车。”
司机应是,眼观鼻鼻观心开车,把自己当做隐形人。
乐云舟恼怒他的强势,顾不上多想,伸手去按车门。
可车门还没开启,他又被一股力道扯回去。
后背撞在椅背上,江逾川的气息夹着若有若无的酒香铺天盖地地罩下来。
乐云舟的呼吸猛地一滞。
这个姿势刚刚好,在一个极其亲密的距离,他一仰头就能够到江逾川的嘴唇。
乐云舟盯着那两片薄唇看了三秒,最后还是没有付诸行动。
他挪开视线,收回心思,再开口时声音已经十分平静,“我要回榭园。”
江逾川没说话,一只手撑在他耳侧,另一只手还扣着他的手腕不放,压在薄薄镜片后的眼睛深沉如海,“你是回榭园,还是想要去找施景珩?”
乐云舟用力挣了两下,自然没有挣脱。
汽车疾驰在夜色中,隔板隔绝了声音和视线,狭小的车里安静得只剩下两道交错的呼吸声。
“原来哥哥这么关心我啊。”
乐云舟弯了下眼眸,酝酿着一点笑意,琉璃的瞳孔盯着江逾川,“哥哥,你这样看着我,我会以为你想吻我。”
感觉到手底下人的不安分,他没松开,就这样看向乐云舟,目光冷静利落,“为什么要去找施景珩。”
乐云舟眨眨眼,“还能为什么,当然给公司拉个靠谱的投资。江家家大业大,怎么会知道我们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