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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哪了吗?”
    江逾川沉着一张脸,周身气压低到让人害怕,乐云舟能感觉到他是很生气的,却始终没责怪他。
    “哥哥,对不起,我不该打架的。”乐云舟低着头,声音闷闷的,带着沙哑柔糯的鼻音。
    “你是不该打架。”
    乐云舟闻言头埋到更低了。
    江逾川看着哆嗦着要落泪的小孩,有些无奈,抬手揉了揉他的脑袋,“一个人打三个,你出息了。
    乐云舟咬了下嘴唇,顿时涌出许多委屈,“他们骂我是私生子,污蔑妈妈是个插足感情的第三者,哥哥,你知道的,妈妈她从来没有做过那种事,为什么不能解释——”
    “舟舟。”江逾川打断了他的话,轻轻拭去他眼角的泪水,“你忘记之前答应哥哥的吗?不要再提她的名字了,这是为了保护你。”
    那天回去后,江逾川将江风远揍了一顿。
    江风远跪在祠堂里,鞭子甩在他背上,却死倔着梗着脖子不肯低头。
    “我没有做错什么!那个野种自从来了家里后,大伯就再也没有回来过了,爷爷被气的去山上养病,伯母也走了,是他毁了这个家!姓施的女人逃婚就逃婚,为什么还要把这个父不详的私生子丢到我们家来!”
    “有些人骨子里就流着卑劣的血,大哥,你不要被他乖顺的外表蒙骗了,我们才是血脉相连的亲人。”
    祠堂里的人不知道,乐云舟抱着枕头站在走廊外,他安静地站了很久很久,也没有听到江逾川的回答。
    这件事之后,江风远被送离了祖宅,回了二房的身边。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江逾川的警告,他在学校也收敛了许多,没有再刻意去针对乐云舟。
    私生子,这个和野种相提并论的另一种称呼,救了他的同时,也是强加在身上的枷锁,将少年恣意的灵魂囚禁于笼中。
    乐云舟招了招手,路过的服务生立刻端着托盘过来。
    他取了一杯红酒,笑吟吟看着傅明淇说:“傅二姐姐今天同样好美,和爷爷寿宴那晚一样光彩照人。刚刚只是在和二哥开个玩笑,傅二姐姐别往心里去。”
    “我之前只想着清者自清,可是谁知道那些流言会传成这个样子。”乐云舟回头瞥了眼韩故那群人,“初中的时候叛逆,得罪了圈子里不少人,他们没事就要说说我的坏话,什么脏水也往我的身上泼,流言才传的越来越离谱。我和大哥是表兄弟,这是不争的事实,傅二姐姐可别多想,不然大哥会生气的。”
    “公司还有点事情,先失陪了。”他将空了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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