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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聊一会,乐云舟看了眼时间,委婉表示自己要先早退了。
姜棠调侃他:“果然,大多数人临近离职都很开心。”
恒裕大楼外,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停在街对面。
“乐先生,”林奇为他拉开车门,“今天回榭园还是?”
“去洲际酒店。”
乐云舟躬身上车,迈巴赫飞驰而去。
他看着驾驶室沉默开车的林奇,忽然问:“你跟着我多久了?”
“已经四年了。”
“四年了……”乐云舟一手搭在车窗上,薄唇微勾,笑里带嘲,“这些年你还是每天都给江逾川汇报我的行程?”
林奇的眼皮跳了一下。
还没等他张口,乐云舟又道:“不用解释,没有把握的话我不会说。”
林奇讷讷闭上了嘴。
“江逾川在我身边安插了多少个眼线?”锋利的目光隔着后视镜和林奇对视了一眼,乐云舟顿了一下,轻声说,“你,厨子,佣人,或者说你们全是江逾川的人。”
林奇移开目光,低声答:“对不起乐先生,我并不清楚。”
乐云舟哼笑一声,“我不是在和你算账,你跟在我身边四年,也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我不会解雇你,只有一个要求,不许把我今晚的行程透露给江逾川,起码在酒会开始之前,我不想看见他。”
“只要你答应我,我可以假装从来没有怀疑你们的来历,也不会去找江逾川兴师问罪。今晚的酒会对我来说很重要,你明白吗?”
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林奇挣扎了许久,只好无奈妥协。
迈巴赫稳稳停在地下车库,乐云舟没有让林奇跟着,直接推门下车。
他正要往电梯走,余光瞥见前方车道上一辆停着的SUV。
黑色的SUV旁,一个坐在轮椅上的人正微微侧身,去够后备箱里的一只公文包。
他的手被卡在轮椅扶手和车尾之间,动作很别扭。
乐云舟脚步慢下来,拐了个弯,伸手把那只公文包拎出来,放在他膝盖上,十分体贴地低头问询:“是这个吗?”
男人抬起头,地库白色的光线掠过他英俊的眉眼,冰冷而阴郁。他眼神里划过一丝不悦,但很快恢复如常。
男人微微颔首:“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