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这样听话的?” 乐云舟拽了下瓶子,没拿起来,他撇了下嘴,闷闷道:“我已经很克制了。” “克制?”江逾川冷笑一声,“把酒泼到宾客身上,又在寿宴中途离席,你就是这样克制的?你的规矩呢?” 乐云舟抬起头,白皙的脸颊绯红,泛着醉意的浅色眸子湿漉漉地瞪着男人,“江逾川,你难道要我高高兴兴祝福你和别的女人缔结连理?” “说我没规矩,那你江大少爷呢?”乐云舟望着男人冷漠疏离的侧脸,忽然,笑意代替眼里的冰凉,他的嗓音刻意放得又轻又软,“今晚中途离席的恐怕不止我一个吧?” “江逾川,你的规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