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应生连忙应是,满头大汗看着另一位主。
傅华琛还没完全失去理智,他剜了眼乐云舟,匆匆离席。
纪良在宴会厅另一边,好不容易挤过来就看到碎了一地的玻璃渣和水迹,不由面露忧色,“傅华琛心高气傲,吃不了这个亏,你……”
乐云舟找侍应生要了热毛巾,慢条斯理一根根擦拭着手指,“让他来就是,我还能怕一个刚成年的小子。”
纪良欲言又止,“你,好歹注意下场合,当着宾客的面闹出这么大动静,担心江逾川找你麻烦。”
“心情不好,顾不上这么多。”乐云舟将毛巾丢到旁边的托盘里,转身往宴会厅大门走。
纪良刚应付完上前攀谈的人,一回头就见乐云舟这不让人省心的主不管不顾朝外走,追了上去,“等等,宴会马上就开始了,你上哪去?”
“我去私奔。”
纪良一时错愕:“哈?你要和谁私奔?”
乐云舟用难以言喻的眼神端详了纪良片刻,叹了口气,“现在不走,难不成等江逾川来找我麻烦吗?让让,别挡着门。”
纪良无言以对,心想也不知道是谁刚刚威风凛凛的,现在狐假虎威完了知道要挨揍,还把逃跑说的这么清新脱俗。
乐云舟没管他,出了门就见拐角处有个黑影等在那。
他脚步一顿,看清是沈诗年,乐云舟松开手,重新挂起笑意:“你怎么在这?”
沈诗年后退半步,忽然鞠了一躬,“乐先生,我是来向您道谢的。”
乐云舟眉梢微微挑了一下,“我以为你是来跟我兴师问罪的,如果不是我推荐你来京华楼做兼职,你今天不会碰到傅华琛。”
沈诗年眉眼未动,诚恳地看着他的眼睛,“不,就算没有今天的事,他也会去酒吧找我麻烦。算上今天晚上这次,您已经帮了我三次了。”
“三次?”乐云舟不明所以。
沈诗年抿着唇笑,眸子亮晶晶地看着他,“京华楼薪水可观,入职后经理才告诉我,他们一般是不招临时工的……经理还提前预支了我的薪水,多亏有了这笔收入,我才能凑够费用。”
他没有明说这笔钱用来做什么,乐云舟也不多问,只是冲他笑笑:“傅华琛之后应该没有时间找你麻烦,你可以进去了。”
他转身要走,就被沈诗年叫住,“您还没用晚餐吧?我,我想请您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