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等等我,”纪良追了上去,“喝酒不开车啊,等我叫个代驾。”
乐云舟看到街边熟悉的迈巴赫,拉开车门坐到了后座,“赶紧上来,少爷心情好捎你一程。”
驾驶室的车窗缓缓降下,纪良对着那张冷峻脸愣了下,“林奇?你也回国了?”
“纪先生。”林奇朝他点了下头,公事公办地应了。
林奇是乐云舟在费城的司机和保镖,跟在他身边好几年了,前些日子被乐云舟派出去,今天才回来。
不一会儿,纪良从另一侧上车。
“先送他回去。”乐云舟吩咐道。
“是。”林奇应了一声,迈巴赫飞驰而去,汽车的尾灯在夜色中逐渐消失不见。
半个小时的车程,纪良几乎半刻也安静不下来,借着酒劲上头,不是八卦乐云舟的事,就是在挨个点评今晚在酒吧遇到的纨绔们。
“云舟,你大哥还真惨,以后不光要给江风远擦屁股,又多了个姓傅的超级大纨绔……”纪良眯着眼,大着舌头在那胡咧咧,“傅家那小子就是个扶不上墙的烂泥,你说他会不会早就料到这点了,表面看着是联姻,实则图谋甚远,比如傅家的基业——”
“闭嘴吧。”
乐云舟听得脑袋嗡嗡,途中好几次想让林奇把人丢下去,但看他那半醉不醒的模样,仅剩的一点点良心还是让他勉强克制住了冲动。
车子横跨大半个区总算到了纪家,乐云舟赶紧让林奇将这醉鬼抬走,车内总算安静下来。
不多时,林奇回来了。
“人送过去了?”乐云舟靠在座椅上玩着手机,眼皮也不抬问。
“嗯,”林奇关上车门,将安全带系好,“乐先生,是回清漪台还是——”
乐云舟凉凉地笑:“你也不想干了?”
林奇噤声。
“回榭园。”
他如蒙大赦,连忙重新启动引擎。
乐云舟摸出手机拨了一串号码,铃声响了四五秒,才被电话那头的人接起。
“喂?”他语气不怎么好地说,“傅家的傅华琛是你小舅子?他今天得罪了本少爷,你说该怎么办?”
安静了几秒,手机里才传来江逾川冷冰冰的声音,“你想怎么样。”
乐云舟立马摆正态度,嗓音温软亲昵,“哥,我想跟在你身边学习。”
他不着痕迹加重了“学习”两个字,潜台词的意思很明显。
江逾川没有立刻接话,停顿了片刻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