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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后的男人,江逾川正审批文件,没有注意到门打开,毕竟公司上下也没有谁会不打招呼就进他的办公室。
锃亮的牛津皮鞋踩在光滑的瓷砖上,尽管脚步放的很轻,但清脆的声响还是惊扰了工作中的男人。
江逾川面色沉下来,不悦地搁下钢笔,冰冷的目光穿透鼻梁上的镜片落在乐云舟身上,“出去。”
乐云舟像是没看见他周身萦绕的冷郁,若无其事地上前,将手中的季度报告放在办公桌上,正正好将江逾川方才签的文件压到下方。
他微微一笑,不躲不闪地坦然回视,“我来找哥哥是有正事的,工作上的事。”
江逾川沉声斥责:“没点规矩,出去几年就把我教你的东西丢的一干二净。”
乐云舟哼笑一声,轻车熟路往真皮沙发上一靠,微微仰头,两条长腿支楞八叉地翘着二郎腿,“什么规矩?进来要先敲门?不喜欢我在公司叫你哥哥?是怕被其他人发现我是关系户,还是说,哥哥更喜欢听我喊别的称呼?”
江逾川睨了他一眼,眸底漆黑一片,“你不该来恒裕。”
“怎么这样,哥哥不是想把我放在眼皮底下看着吗?”乐云舟纤密的睫毛一眨,语气有种说不出的委屈,“难不成是我意会错了,我以为哥哥会夸我‘知进退识时务’。”
“你要是知进退,就把这个表填了。”江逾川将一张纸连同他拿来的报表甩在乐云舟面前。
“嗯?”乐云舟拿起那张离职申请书,装模作样露出惊讶的神色,“我还以为哥哥不会生气,没想到江总也会以权压人,为难我这个小小的助理。”
乐云舟似笑非笑地看着江逾川,“上班第一天,江总就逼我主动离职,我可是一分钱赔偿都拿不到了,贵司还真是好算盘。”
“你想说什么?”
“当然,我很放心江总的为人,我又是按照公司章程正规合法入职的,想来也知道恒裕不会少我该有的赔偿。”他话锋一转,起身站直,慢慢吞吞地绕过办公桌,走到江逾川身旁,“但要是我不签呢,江总会让保安把我丢出吗?”
江逾川没理会他的挑衅,眼皮也不抬的说:“不想走,就给我安分点。”
乐云舟不冷不热地哼笑了声,“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