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联姻,将他和某个大家族联系起来,既能增强他的实力,也能在一定程度上施加影响。
这是一把双刃剑。
「多谢包爵士和吴生关心。」陈秉文斟酌著词句,「我个人问题,确实还没顾上考虑。
而且,婚姻大事,讲究缘分,强求不得。」
「缘分固然重要,但机会也需要把握。」包玉刚缓缓道,「南洋郭贺年郭翁,你也见过。
他的女儿郭绮光小姐,年纪与你相仿,知书达理,秀外慧中。
之前一直在美国读书,最近刚回来不久。
郭家是南洋侨领,生意遍布东南亚,尤其在糖业、橡胶、银行、传媒业根基深厚。
如果你有兴趣,或许可以找机会认识一下,交个朋友。
当然,最终还是要看你们自己的缘分。」
郭贺年的女儿?
陈秉文心里快速闪过郭家的资料。
这确实是一个强大的联姻对象,如果能成,对于糖心资未来在东南亚的布局,定然有事半功倍的效果。
但同样,郭家树大根深,关系复杂,一旦联姻,利益捆绑极深,未来自主性难免受影响。
陈秉文笑道,「能得包爵士牵线,是我的荣幸。
不过,感情的事,终究要看双方意愿。
而且我现在事业刚起步,很多事务千头万绪,恐怕暂时难以分心。
若有缘分,日后自然水到渠成。」
他既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而是采用了拖延策略。
既给了包玉刚面子,也为自己留下了回旋余地。
包玉刚是何等人物,自然听出了陈秉文的谨慎。
他哈哈一笑,不再强求:「也好,年轻人以事业为重是好事。
我只是提个建议,最终如何,当然看你自己。
来,喝茶,喝茶....
「」
接下来的时间,话题又回到了商业和时局上。
包玉刚分享了一些他对国际航运市场走势的看法,以及对内地改革开放前景的乐观预期。
陈秉文认真听著,不时提出一些自己的想法,两人相谈甚欢。
离开包府时,已是夜深。
走在回家的路上,回想起包玉刚的提议,陈秉文心里思绪万千。
联姻,在这个年代的华商圈子里,确实是巩固联盟、拓展势力的常见手段。
但他内心深处,对这种事有著本能的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