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特加话落,酒吧内一时安静到让人心惊。
好一会琴酒冷哼了一声,他放下交叠的双腿,坐直身体拿起了面前的酒杯抿了一口。
“在这件事之前,去京都拿常盘集团机密资料的事,他可是挺有主意的,只让Vermouth带着东西回来,自己躲起来。而这次,他又坏了抓赤井秀一的事。”
伏特加努力缩了缩脖子不说话了。大哥果然很生气朗姆毁了他抓捕赤井秀一的事。
酒杯咚一声放在了桌上,冰块与酒液撞击透明的杯壁,左右晃荡,黑洞洞的枪口擦过酒杯,被属于它的主人拿了起来。
琴酒将□□收起,站了起来,伏特加见状立刻盖上笔记本也跟着站了起来。
“不过比起上一个来说,现在这个Rum还算顺眼点,但这不过是一具尸体和还会说话的尸体的区别。”
伏特加沉默点头,没敢说话。
虽然他有时候有些迟钝,不过这不代表他是个笨蛋,该敏锐的时候就要敏锐是他跟在大哥身边的准则。
大哥这时候只需要一个沉默的倾听者就行。
伏特加选择沉默地跟着琴酒一前一后地走出酒吧,推开酒吧门,坐上了停在隐蔽处的保时捷356A。
-
“安室先生,安室先生?”榎本梓将沾水的双手在自己的围裙上擦了擦,有些担忧地在降谷零的面前挥了挥。
确认了降谷零的视线聚焦,并且看向了她,她这才开口:“安室先生我刚刚叫了你好几声都没有应我,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降谷零勾起笑容摇头:“不好意思梓小姐,我刚刚不小心走神了,我没什么不舒服的,让你担心了。”
榎本梓可不信降谷零这个说辞,她双手叉腰:“可是这是安室先生你今天第好多次走神了,我想想......至少也有七八次了吧?”
榎本梓抢过放在降谷零面前正要端给客人的咖啡和布丁:“总之,我已经看穿了你哦安室先生,你要么是身体不舒服,要么就是有心事。”
降谷零张了张嘴打算辩解,不等他说什么,榎本梓已经压低声音凑近他道:“反正也快到你下班时间了,今天店长不会过来了,有什么事或者不舒服我就当你去做蛋糕了,安室先生这里不用你担心了。”
说完,榎本梓端着咖啡和布丁就走远了。
现在已经是下午了,波洛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