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铃~
降谷零抬头看去,榎本梓正推门进来,手上拿着一份寿司,嘴里还鼓鼓的嚼着什么。
“安室先生,要吃寿司吗?是伊吕波寿司店今天要上的新款寿司哦,很好吃!”榎本梓将用小盒子打包好的寿司放在吧台上,盒子里两个被捏的圆圆的手鞠寿司摆在上面。
“梓小姐没吃早饭吗,下次可以告诉我,梓小姐可以点餐一下。”降谷零微笑地拿起一个手鞠寿司,“看起来很漂亮,放到社媒上肯定会有不少点赞的。”
榎本梓赞同地点头:“我也是这么和胁田先生说的呢,听胁田先生说面向的就是年轻的女性群体。然后他就给了我三个手鞠寿司,说是要征求下目标群体的建议。”
“伊吕波寿司店的胁田先生?诶,说起来我有段时间没见到他了。”降谷零疑惑道,他拿着手上小小的手鞠寿司端详片刻,才一口吃下。
“听说胁田先生之前拉肚子吃坏了东西,闹了急性肠胃炎住院了,所以才好几日没来。”榎本梓看着降谷零,眨眨眼,“怎么样,我觉得胁田先生提出的这个手鞠寿司很好吃呢。”
“是很好吃,不过我记得他好像不是寿司厨师?”降谷零点头,感觉到榎本梓对手鞠寿司的喜爱,将剩下的那个往榎本梓的面前推了推。
“好像不是胁田先生做的吧,应该是他提议的?哎呀,光顾着尝手鞠寿司,我忘记问了。”榎本梓懊恼道。
“对了,安室先生你不再吃一个了吗?”
“不了,我刚刚喝了一杯拿铁吃不下了。”
“那真遗憾,只能归我了。”榎本梓拿起仅剩的一个,嗷呜一口吃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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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几米开外的伊吕波寿司店。
松田阵平确实连着好一段时间没有来伊吕波寿司店了,虽然店长根本管不到他,但表面上的身份还是要做一做的。
松田阵平掰着手指算了下时间,发现自己去了京都回来又以本体的身份活动了一两天才有空回寿司店。
想到这里他自然想到了他在hagi和降谷面前提出要出差时两人的反应。
“什么工作?”降谷零。
“难道是和胁田兼则有关?”萩原研二犀利提问。
其实根本就是个借口经不起同期细查,特别是日本公安的细查,松田阵平只得选择了半夜收拾跑路,然后给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