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记忆的深处库拉索忽然想起来,前不久自己好像安排过这个男人的住所和日常用品,那个时候她记得这件事是朗姆再三叮嘱,小心嘱咐的。
库拉索收起卡片,看向车内后视镜的眼神有些古怪。
记忆中的那个人,自小被上一位朗姆大人养大,行踪神秘性格像是机器人一样没有波澜,即使是有着十几年交情的自己,也完全不了解他。甚至自己连那个人平时喜欢做什么都不知道。
这样的一个人,在继任朗姆后,居然会给另一个人毫无保留的信任吗?
想到这里,库拉索觉得被那只赤红色,残忍如狼的眼睛盯上了一样。
“库拉索。”车内后视镜里眯眼休憩的男人忽然睁眼对上了她的视线。
库拉索打了个哆嗦,像被烫到一样立刻避开。
“后面的车在滴我们,绿灯了。”松田阵平无奈道。
他本来不想开口的,不过看起来这个叫库拉索的下属有点笨笨的样子,只是一个等红灯的功夫,就走神到绿灯也不记得回神了。
“不好意思......这位大人。”库拉索发动汽车,前面直行再拐个弯就是松田阵平的目的地了。
那里是处地下酒吧,是个组织都不知道的属于上任朗姆的私人产业,那个人成为新任朗姆后还从来没有过问过。
没想到第一次居然是让......
“不用叫我大人。”
松田阵平被库拉索叫得身上差点起鸡皮疙瘩,用胁田兼则的身份时他可以坦然接受,大概是知道这不是他本人,类似一种角色扮演所以毫无负担。
但是以自己的身份被人恭敬尊称,松田阵平隐晦地搓了搓手臂,语气有些不自然:“不用加称呼,也不用敬语。”
“好的。”库拉索停下车,看着松田阵平下车关门。
没想到那个人的情人这么的,该怎么说,平易近人?
库拉索带着这个古怪的想法一脚油门离开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