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怎么了吗梓小姐?是胁田先生没有同意吗,没事的,新甜品梓小姐完全没必要有负担。”降谷零立刻安慰道。
榎本梓点头:“是的,是不是我邀请的问题?安室先生你之前邀请胁田先生,他每次都答应了,要不还是安室先生你自己再试试?”
完全不是这个问题。但是降谷零也没法说出真实的原因给榎本梓听,他只得多安抚几句失落的榎本梓。
降谷零几乎是瞬间就想通了问题所在之处。他之前能邀请得动胁田兼则,说是邀请其实是拿着清理组织卧底的任务和两人交易的名头各种找机会试探胁田兼则。
而今天胁田兼则拒绝了,其实就是一种明示给他的态度。
再多邀请几次估计也是一样被拒绝,可为了计划能更顺利的进行下去,他必须得尽力多知道点朗姆和琴酒行动内容。
降谷零沉思着,发现最后自己只剩下唯一一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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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主,来了。”系统提示道。
松田阵平有些无奈,琴酒神出鬼没的,即使这几天自己每次都不规律地上下班但还是每次都能遇见琴酒。
“也许我那天就不该随手打个电话,让下属去抓FBI。”这下好了,被琴酒盯上了。
冤有头债有主,下属无能,怎么是上司负责善后?
系统吐槽:“可是宿主你不止破坏了琴酒计划,你还故意折磨琴酒让他再当一次鱼饵钓FBI,这才是现在被琴酒缠上的原因吧。”
松田阵平抱臂:“哼哼,不能立刻逮捕他,我还不能折磨下他了吗?”
系统看着一身冷意,简直是具象化的冷酷本身的琴酒站在前面等着宿主,再想到松田阵平的小心思。
系统莫名觉得其实这两人的性格里还有点相似之处,不能立刻逮捕/杀了他,我还不能折磨下他吗?
虽然和系统吐槽琴酒很欢快,但接近琴酒时松田阵平还是打起了十二分精神去应对。
琴酒的可怕在于他近乎野兽般的直觉,能从细枝末节中发现对方的心理上的弱点或是恐惧,再在对方松懈之时给予一击。
“难道Gin你是无时无刻不在注意着我吗?”松田阵平走近琴酒,唇角带笑。
这话的挑衅意思明显,琴酒这段时间里不知道听朗姆说了多少回。一开始他还会警告对方,不过警告只能让朗姆安静一下,到了下一回他依旧会这样挑衅。
“哼。”琴酒黑着脸没理松田阵平,只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