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消息?” 林耀双手环膝,晃着手里的水瓶:“你干警察这么多年,该明白失踪二十多年的人,能找回来的概率...是极小的...” 纪南星指尖反复拧着瓶盖,力道渐重,指节勒出深深的红痕。 她垂眸,目光失了焦点。 这么多年,从未有过半分好消息,可真要放弃,反倒成了剜心割不掉的执念。 “继续找。”她声音很轻,却沉得落地有声,“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哪怕是一捧骨灰,也算是交代。” 顿了顿,她低声道:“拜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