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碗碟往她面前一推,理所当然道:“把我的也洗一下。”
纪南星白她一眼:“没听说你手折了,还是说,这双手本就只用来摆着看?”
四个大老爷们儿瞬间僵住,心里齐齐叫苦——女人心海底针,怎么刚坐下就呛上了?
温翎坐在对面看得通透,弯眸打趣:“挺好,能吵几句,说明关系不算生分。”
这算哪门子关系好?两人同时看向温翎,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顾时念那副颐指气使的样子实在惹-火,纪南星偏过头瞪她,手上动作却带着几分刻意的挑衅。
她拿起温翎的碗筷熟练烫洗,就是不理会身旁的女人。
李默柏连忙打圆场,慌忙帮顾时念洗好碗筷:“锅开半天了,大家快吃吧。”
程灿举起杯子起哄:“来,先庆祝咱们纪队平安归队,干一杯!”
顾时念见众人都举杯,也顺势抬手,轻轻和纪南星的杯壁碰了一下,笑意浅浅:“恭喜你,继续在犯罪前线走花路。”
阴阳怪气的祝福,让纪南星微微偏头,凑近她耳边,一字一顿咬着音:“那可得好好谢谢你...当初浇在我伤口上的伏特加...”
‘不谢那隔指一吻?’话到嘴边,顾时念终究没说出口,眼底浮起一抹轻佻笑意,似要将那晚说不清的暧昧,尽数递到她心底。
那恶劣又熟悉的笑容,让纪南星更加确定,眼前这人,就是那晚肆无忌惮折辱自己的疯子。
纪南星OS:晦气,搅得胃口全无。
顾时念OS:没食欲了吧,要的就是这效果。
“头儿,卧底是不是特惊险?给我们讲讲枪击案的场面呗!”程灿哪壶不开提哪壶。
顾时念听得乐了,直接笑出声。
她本是小鸟胃,今天却食欲大开,毕竟某人比那一锅猪肚鸡还要下饭。
纪南星搅汤的动作一顿,抬头横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