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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泮,多用于严重失眠、焦虑、抑郁等症状,通常配合精神类药物共用,死者的血药浓度处于治疗剂量,不致昏、不致幻,筛检中未发现其他有毒成分,可以排除生前服用违禁毒物导致精神失控。”
纪南星接过报告,指尖不自觉收紧。
她默默看向顾时念,心里一阵琢磨——难不成,真被这女人一语中的?
顾时念捕捉到那一丝微不可察的动摇,侧头对着她轻佻眉梢。
纪南星不耐地敛回视线,转向温翎:“你那边尸检进度怎么样?”
“我对死者做了完整的生物检测,结果均为阴性,无机械性损伤,可以排除性侵因素。当然,不排除特殊体-位性-行-为可能,但结合现场与动机,概率微乎其微。
目前我们的首要任务是找到死者身份,DNA取样比对信息库需要时间,所以做了指纹采集,已经交给物证鉴定那边检索,应该很快就能出结果。
我再次确认过,死者死因和在现场初步判断的结果一致,颈部索痕和生活反应明确,所以海大旧校舍就是第一现场。
结合默白的物化报告,死者患有精神疾病并且长期用药的可能性,极端自残、剥皮、自缢,均符合偏执型自杀的行为逻辑。”
温翎合上记录本,给出最终结论:“这是一起自杀案。”
两份报告,双双印证了顾时念在现场的赌约。
她单手撑着下颚,目光戏谑地打量着纪南星的表情,“现场可以伪造,线索可以隐藏,但尸体不会说谎,这个道理,纪队应该比谁都清楚吧?”
纪南星垂眸看着报告,氯-硝-西-泮能证明死者轻生的动机,但找不到的脸皮和切割工具,踩破了端倪。
她良久沉默后抬眼,脸上不见半分认输,声线冷而平静:“我保留个人意见,等物证鉴定科反馈再说,今天辛苦大家了。”
就这?没有认赌服输,没有半句反驳,甚至连眼神都不肯多给一个。
顾时念脸上的笑意淡去几分,不可置信地凝着纪南星。
她真想剖开这人的脑子,看看里面究竟装了什么,可那刀锋般冰冷的侧颜,半点情绪都不肯泄露。
她不再压抑心底的讥诮,当着李默柏和温翎的面,字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