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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究,一不小心就能把人带进坑里。
    顾时念顺势又逼近了一点,没有任何的肢体触碰,却带来了无形的围困。
    “那晚在酒吧...”她将声音刻意压低,“你中枪,流血,疼得发-抖...”
    纪南星瞳孔骤缩:“你!”
    顾时念指尖轻敲太阳穴,“我这个贵人啊,既不装,也不忘事。”
    她句句不带承认,但字字都在点明——她什么都记得,记得那夜的纪队无比狼狈。
    “你到底是谁?”
    “顾时念啊。”这女人答得坦荡,又嘲笑着:“你到底是谁,究竟想干什么?这两个问题你从酒吧问到案发现场,不嫌累吗?”
    纪南星攥紧拳头,勒得指节发白,低斥:“你还知道这里是案发现场。”
    “当然。”顾时念目光下移,落在她紧抿的唇上,“所以我很想看看,纪队长在死人面前,还会不会像那晚一样...耳尖发红...”
    纪南星呼吸一滞,血腥味、霉湿味、以及对方身上清冷的木质香,绞在一起,钻进肺里。
    她绷紧腮帮,“你在挑衅警察。”
    “我是在挑衅纪南星。”顾时念明目张胆的回答,又狠狠补上一刀,“而且你很受用,这种方式,我屡试不爽。”
    下一秒,她后退半步,恢复成那副清冷倨傲的模样,仿佛刚才的逼近从未发生。
    “言归正传。”她理了理大衣袖口,目光投向死者,语气淡得像水:“死者是自杀,但背后极有可能受人教唆,死在这里,更像是一场盛大的告别仪式,目的显而易见,就是为了引起警方注意。”
    纪南星淡淡瞄了她一眼,“在法医和痕检没出结果前,什么可能性都有,别做无意义的猜测。”
    “一个人熬到极致,精神会分崩离析,世界会支离破碎。活着,于她而言,或许本就是地狱。”
    纪南星不明白这女人想要表达什么,及时打住:“办案不需要多余的感性,也不能靠毫无依据的猜测推动案情,线索和动机才是真谛。”
    “你在教我做事?你还不够格。”顾时念并没有亮出犯罪学专家的身份,她更乐于享受眼下水火不容的交战。
    纪南星看着眼前冷静又危险的女人,产生出一种清晰的认知:顾时念远比案子更麻烦。
    她嗤之以鼻:“我说了,没有动机、证据、逻辑支撑的推断,都是笑话。”
    “怎么,纪队不信我?”顾时念看向正被警员抬走的女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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