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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大用场。”
门猛地被撞开,重重磕在墙上,打断了二人的对话。
程灿气喘吁吁,扶着门框话都说不连贯:“郑局早,纪队...有新警情...”
纪南星最厌莽撞冒失的行为,冷声道:“毛躁什么?出去,敲门再进。”
程灿满脸窘迫,乖乖关门重敲,方才推门汇报:“海东所报备,海大旧校区发现一具女尸,围观群众太多,请求支队出警勘验现场。”
*
沿海东路并非早高峰重灾区,今日却堵得水泄不通。
黑色商务宾利的后排,顾时念单手抵着额心闭目养神,微卷发丝散落在肩头,细密睫羽轻颤,透着一丝不易察的烦躁。
金丝边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镜片反射着窗外冷光,衬得她肌肤愈发瓷白,气质清冷又疏离。
车流缓速挪动,走走停停的颠簸,搅得她头晕恶心。指尖习惯性地摩挲颈间的十字吊坠,似乎在借冰凉的触感,来压下躁动的情绪。
她缓缓睁眼,深眸褪-去惺忪,眼底只剩一片沉静锐利,抬手轻推镜架,语气凉薄:“怎么堵成这样?”
司机不敢怠慢,指着前方解释:“那边好像出了人命,警车救护车占了车道,也不知道哪个看热闹的追了尾,路全堵死了。”
此起彼伏的鸣笛声刺耳,成片红得刺眼的刹车灯,烦得人心绪不宁。
顾时念却指尖轻叩膝头,节奏平稳,不见半分慌乱——她向来能在混乱中,保持着绝对的清醒。
从手包里取出录音笔,戴上降噪耳机。
录音里,顾今安语调轻浮的讲述着那些鸡毛琐碎,偶尔也会提及纪南星的名字,惹了顾时念的眉峰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她指尖顿在录音笔按键上,眼底掠过一丝复杂,快得让人抓不住。
她半垂下眼帘,长睫掩去眸底的情绪,那看似平静的表象下,藏着对纪南星的探究,更藏着掌控一切的笃定。
这具牢笼般的身体,从来都由她掌控主权,顾今安的肆意,也不过是她默许的纵容。
听完一段毫无价值的录音,顾时念摘下耳机,目光定定落在海大的方向,不容置疑的决绝道:“我在这里下。”
司机一愣,透过后视镜确认:“顾总,不去公司了?”
顾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