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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到还未启封的蒸馏伏特加,扯来贵宾专用消毒毛巾,动作熟练得不像普通人。
她伸手按住纪南星的颈动脉,伤情不容乐观,那泄出的沉闷鼻息,出卖了漫不经心皮囊下隐隐的紧张。
“你是谁...为什么救我...”纪南星气若游丝,早没了先前的狂妄。
“刚刚的臭脾气去哪儿了?”女人答非所问,手上拆着酒瓶封口,笑里藏了几分邪性,“要不把你丢在这儿自生自灭?”
这番调侃不合时宜,显然她在报复,报复先前遭受的言辞无理。
纪南星没有力气还嘴,缓缓闭眼,试图留存最后一点体力。
女人趁其不备,猛地掀开粘血的皮衣,呼吸起伏间,伤口涌出一股股湿热的稠红。
“嘶——”纪南星疼得小腹一抽,又紧咬牙关强忍剧痛。
“喔~”女人低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