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莫尘缓缓解释:“这酒之所以叫溺梦,是因酿制这酒时,加了些许醉魂花,因此溺梦使人醉的不仅是身,更是魂。纵使神魂再强之人,喝下这酒也难逃醉生梦死,沉溺梦境,所以这溺梦得……慢慢品。”
他未说完最后三字时,就见对面少女豪爽地一饮而尽,他顿时有些哑然:“你……妙泠,你还好吗?”
尤妙泠放下酒杯,看着他眨了眨了眼,抿唇一笑:“我很好啊,是你太大惊小怪了,这溺梦喝起来也就是比普通的酒甜些,挺好喝的。”
季莫尘狐疑片刻,拿起酒壶嗅了下,这气味没错,往日他抿着喝不到半杯,就会有些醉了,他抬眼看了眼对面看着窗外笑着的人,不确定地问:“妙泠,你真的没事吧?”
难道是他酒量不行?
尤妙泠歪头看着他,嘟囔不解地道:“我能有什么事。”
季莫尘默然半晌,忽然觉得她有些不对劲,白皙的脸上从底下生出些薄红,蔓延至眼尾,眼神似乎也与先前大不一样。
“我还想喝。”尤妙泠作势又要去拿桌上的酒壶,却先被抢过。
“等等,这酒不能多喝的。”季莫尘将酒壶又推远了些,“你当真没事吗?”
尤妙泠见他嘴唇翕动几下,声音忽大忽小,笑了笑:“我没事。不过你事谁呢?”
季莫尘一顿,这是真喝醉了,他就说这酒没问题的。
尤妙泠站起身,意识却有些混沌,脚下更是虚浮,全然不觉地往一旁歪去。
季莫尘一惊,赶忙接住她,她失了力气,顺势倒进他怀中。
他手扶着她细瘦的腰侧,他不是没有闻到过她身上的淡香,只是之前从未像现在这般闻得真切,清甜的暖香不断地钻入他鼻尖。
过于片刻他才惊觉,这般逾矩了,赶紧又扶她坐下,松了手。
尤妙泠又乖乖地坐好,歪头看着他,眉眼弯弯,笑道:“我好像想起来了,你是季莫尘。”
季莫尘呼吸一窒,他知道她生得好,但这般乖巧的模样更加令人心间发软,失笑:“嗯,我是。”
他低头笑时眼尖地扫过她腰间白玉配饰旁的香囊,他唇角的笑意凝滞,忽地有几分失落感。
他还是想要确认:“妙泠,你腰间的香囊是你喜欢之人所赠吗?”
尤妙泠听见他的话,垂头望去,拿起来看了看,想了许久,才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