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他清冷的声音传来:“因为你是我弟子。”
这个回答也在尤妙泠意料之中。
她淡嘲道:“你还是一如既往想当我的好师尊。”
黎夙雪未答。
背面血洞之处覆上药粉,灵药生效很快,仔细看去那处皮肉在灵药的淡光之下隐隐开始缓慢愈合了。
尤妙泠提醒道:“转身。”
黎夙雪闻言侧身,将那受伤肩处的上半身扭转过来面向她。
尤妙泠并未抬眸看他,而是盯着伤口之处,专注于手中轻洒的药粉。
却不知面前之人垂落的双眸,幽暗难掩,正肆无忌惮地吞食着她的身影。
对她来说上药倒是不难,难的是包扎。
“抬手。”她一边说着,一边扯着纱条比划,“你再将衣服褪下些。”
黎夙雪听从地又将衣裳扯开些,衣襟处彻底滑落松散地挂在臂弯,坚实的胸膛完整地袒露,块面分明,清晰优美的纹理往下延伸而去。
尤妙泠目光扫过某处,又快速别开眼,耳根顿时发烫。
像是点缀在白玉之上的深梅。
都说男女授受不亲,他倒是毫不避讳,想来她也是他的弟子,他们之间也只是师徒关系。
她也不是第一次见了,他都不害羞,她还害羞什么。
“将你这只手抬起些许。”她努力面色不改地淡声道,手贴上他上臂内侧,将他的手臂打开到合适的位置。
在她的掌心贴上他那刻,黎夙雪眼睫轻颤一下,她温热的体温似瞬间传遍他全身。
他毫无所觉地任她摆弄,全身感官似都集中在她的掌心之下。
与他冷硬的身体不同,她温软至极。
他一直看着她,她的一切都逃不过他的眼。
她泛红的耳廓和脸颊,片刻慌乱的眼神以及一瞬而过的僵硬,红润的唇微微紧抿,努力维持镇定板着脸的样子……他好似怎样也看不够。
毫无所觉的尤妙泠带着手中的布条,一手绕过他腋下,另一只手够上他另一侧的肩膀,环上他。
他本就精壮,肩膀也比寻常人要宽上些,她只好在侧着头,在努力不贴上他肌肤的情况下,去够布条。
她每次贴近时,都令黎夙雪微不可察地轻颤,她温热的气息会拂过他的深陷锁骨之处。
明明她甚至都没触碰到他。
她的幽香混着一丝药香将他完全包围,他只要微微低头就能吻上她白里透粉仿佛精雕细琢过的耳廓,发红的耳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