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出来后,继续沿着石道前进,终在又拐过一处弯时,看见了一处巨大厚重的石门,两侧点着将尽的烛火。
尤妙泠从黎夙雪身后探出头,先他一步上前出推了推门,奈何这石门纹丝未动。
“这该怎么进去?”她回头看向他,“你来试试?”
黎夙雪依言上前推了推,亦是毫无动静。
尤妙泠猜测:“是结界?”
黎夙雪淡声道:“不是。”
尤妙泠眨了眨眼,语气真挚地问道:“难不成是因为那媚香?导致你虚软无力,才推不开?”
这是在暗讽他。
黎夙雪瞥了她一眼,没想与她在口头上争辩,而是回道:“这门应是有什么术法机括。”
尤妙泠见他此时倒是一副冷淡正经之样,仿佛刚刚的全然是另一个人,极小声不屑地轻哼一声后,转头观察起石门,摸索着找寻他说的机括。
那轻得微不可闻的一声,却还是落在了身旁的人的耳中。
黎夙雪身形微微凝滞一瞬,不懂她又为何恼了,明明他也没说什么。
见她转头去那侧寻找起机括,他也就去了另一侧。
片刻后,两人不约而同地相视一眼,又分别落在两侧的烛火上。
尤妙泠先开口道:“这残烛将尽,可却不曾有新的烛蜡流出,想来这就是机括了。”
“是。”黎夙雪与她的想法不谋而合。
尤妙泠试图扭了扭这烛台,可这烛台是被钉死在了这石门之上,可这是唯一她所觉不对劲之处。
跳跃的火光映照在她因沉思而有些出神的眸中,她整个人都在光晕内显得温暖恬静。
殊不知这一幕落在另一人眸中,他因此也出了神。
没有新的烛蜡,那就是烛火有问题。
石洞内昏暗,唯一用来照明的烛火,想来一般也很难让人怀疑有问题。
尤妙泠眼睛顿时亮了,看向黎夙雪道:“我想到了,是这烛火有问题,这烛火是假的,所以这烛蜡才凝固不动,这是迷惑人的障眼法,你我一同吹熄烛火试试。”
黎夙雪蓦地回神,听了后赞同颔首。
“三,二,一!”
烛火被两人吹熄,石洞轰然缓缓地自动开启。
洞内忽而大亮,两人步入其中,才发现两侧尽是百年难得的一颗颗发光鲛珠,用来照明也十分奢靡了。
洞内中央却是一座自洞底岩石处生长出来般的祭坛,其上遍布密密麻麻的阵纹,似正从大地之间汲取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