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阿婆说,近日来频频有男子失踪,正经做生意的人家提心吊胆地度日,可偏偏这城内唯一的花楼如梦阁,没有丝毫受到影响。
夜夜笙歌,清晨方休。
临走时,黎夙雪问了那花楼的方位,阿婆虽指了路,可阿婆还不放心地偷偷特意叮嘱她,看管好自家的夫君,切莫让他被花楼的那些狐狸精勾了魂去。
她无奈笑笑,谢过了阿婆的好意,转眼就跟着他来到了这个花楼前。
这花楼与寂静无比城内相比热闹通明得格格不入,外面虽不见招客露肤的姑娘,但其内琴声歌声,女子的娇笑劝酒声,仔细听去甚至还有着一些不堪入耳的喘息声,络绎不绝,进出之人也皆是是男子,细细想来刚刚还在街边行路的也皆是男子。
尤妙泠隐隐感觉有些不对劲之处,这花楼有何种妙处,竟让这些男人一个一个不怕死地喝花酒。
她看了眼身旁之人,只见黎夙雪神色不变,抬脚就要往里走,情急之下她慌忙拉住他,有些脸热地问:“你知道花楼是做何的地方吗?”
黎夙雪垂眸思索片刻,给出了答案:“大概知道。”
“你的大概知道是何种程度?”尤妙泠没好气地问道。
黎夙雪这人,她虽对他少年时期了解不多,但据她听说他自出生起就在玉隐峰修炼了,甚至对人间之事知之甚少。
前世被她碰两下,都跟受了何种的奇耻大辱般,她生怕被报复,甚至将那次她为了解毒的记忆从他脑海中抹去了。
但他现在这是想去花楼?
黎夙雪神色不变地回道:“男子喝酒寻欢之处。”
尤妙泠继续问道:“那你知寻的是何种欢吗?”
这黎夙雪确实是不知了,他也只是从前在人间事录中看过粗略的几字,他声音淡淡:“去了便知。”
尤妙泠双手抱胸,眸中透出玩味地笑意,“行,那你别怪我没拦你。”
说着,她也自顾自地径直想要进去,奈何行至大门处,却被守门的小厮拦住下。
“此处不欢迎姑娘。”
尤妙泠冷声道:“我来喝花酒找小倌都不行吗?”
小厮恭谨道:“这店没有小倌,也只许男子进去消遣,姑娘请回吧。”
尤妙泠好看的眉眼间往下压了压,转身回到黎夙雪身前,压低声音,“不行我们还是改日再来吧?待我乔装一番。”
黎夙雪鸦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