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婉像耍杂技一般扔着手上的匕首。
“……”吴优没回答,但显然不准备退让,更不打算改变做法。
“这些都是死士,就算你饶他们一命,等他们醒过来也一样会想办法杀你。”
京婉说话间,熟练补刀。
做她这一行的,最忌讳敌人没死透。
整家酒店,死气沉沉。
没隔多远就能看见尸体。
江蓉和郭晓晓哪里见过这种场面,脸色发白,躲在陈浩后面。
别说她们两个了。
就连陈浩和李财脸色也都不怎么好看。
“真是的,不就是杀了一个继承人吗,至不至于。”
京婉摇着头说。
眼下,敌在暗他们在明,必须打起十二分精神。
她心里清楚,水字营绝对不会只有这么点人,剩下的指不定在什么地方。
这之后。
一行人有惊无险,来到了一楼。
原本想过跳楼逃生的,但可能敌人早有准备,就等着他们落入圈套呢。
像是眼下这种一点点来才最为稳妥。
“有人。”吴优望向前方。
酒店大厅之中,有一把椅子,上面坐着一个男人。
他自顾自点燃一支烟,身后站着许多脸上刻着‘水’字的人。
这人,正是江图。
“小小一个陈家,也想插手江家的事情?”
话音落下。
江图远远望着陈浩:“你不配。”
随即,又看向京婉。
“丧家之犬。”
在他眼里,继承人之死,等同于喝凉水塞牙。
“老东西,信不信我把你的舌头割下来塞进你眼睛里?”京婉礼貌的笑着。
只不过说出来的话属实有些骇人听闻。
她依旧还是那个,睚眦必报的性格。
“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江图说话间,抬起手,正要先下手为强,却听声音从外面传来。
“这还真热闹。”白发苍苍的老头,就好像隔壁老爷爷。
京郝强眯着眼,来这里的目的很简单,带走郭晓晓。
“你来这里干什么?”江图皱起眉。
他最不想惹的,就是京家的人,碰上肯定没好事。
之前连带着被制裁,都让江家很不好受。
“要一个人。”京郝强说着,看向郭晓晓,又看向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