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刘海中看着就来气。
初二那天下午刘光天正守在刘光奇旁边,刘海中从外头进来,瞪了他一眼:"你老黏着你哥干什么?你哥有正事,你以为都跟你似的整天没个出息?去,把院子扫了!"
刘光天"哎"了一声赶紧跑了,跑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刘光奇,那眼神里带着点委屈,但更多是羡慕。
何雨柱是初二下午来的。
他进门的时候刘光奇正坐在炕边看报纸。
何雨柱大大咧咧往炕沿上一坐,把搪瓷缸子搁桌上,开口就嚷:"晚上想吃什么?我正好闲着,现在我给你去露一手去。"
刘光奇还没来得及回答,门口又晃进来一个人。
许大茂。
许大茂穿着他那件八成新的蓝色工装,头发抹了点头油梳得整整齐齐。
他往屋里一站,先扫了一眼桌上那堆年货,嘴角条件反射地撇了一下,可又硬生生给收回去了。
"光奇,听说你回来了,我来看看你。"
"坐吧,别杵着,你最近咋样。"
“混着日子呗,没事下乡放放电影啥的。”
许大茂坐了,坐得有点僵,脊背没靠椅背, 时不时和刘光奇聊天或者和何雨柱拌嘴。
聊了一会儿,阎解成阎解放也找来了。
他俩一人夹着一副象棋进门就嚷:"光奇,下一盘怎么样?咱还没正经跟你交过手呢。"
刘光奇下了一盘,赢了。
阎解放不服,又下一盘,又输了。
阎解成把他弟推开自己上了,第三盘也输了。
"你这脑子到底怎么长的?"阎解成把棋子一推,"读书厉害,下棋也厉害,还让不让人活了。"
"差不多一个道理吧,一法通万法通。"
"得,您这境界我够不着。下回请客吃饭还带上我,我给你端茶倒水,当个小跟班。"
阎埠贵在后头听见了,眼珠子一转:"光奇,你看你解成哥在家里闲着也是闲着,你要有啥跑腿的活——"
"爹!"阎解成脸涨得通红,拽着他爹往外走。
这些天里有一个人出现得不多,可每次出现都刚好赶上刘光奇一个人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