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俩以后得多跟着大哥,大哥手指缝里漏一点,够咱俩吃好的了。"
刘光福使劲点头,嘴里塞着鸭肉,含糊不清地回了句:"你说得对,以后大哥说啥咱听啥。"
阎解成掰着手指头在算,嘴里念念有词。
阎解放又夹了块鸭肉,斜了他一眼。
"你甭算了,越算越心疼。又不是你的钱。"
"我是在想..."阎解成压低声音,"咱爹要是知道了这事,又得盘算怎么跟人家套近乎。"
"你别在饭桌上说这个行不行,好好吃你的。"
阎解放难得正经一回,嘴上说归说,手里卷饼的动作一点没停。
何雨水吃着第三块卷饼,慢了下来。
她偷偷看刘光奇。
刘光奇坐在桌子那头,正跟何雨柱掰扯烤鸭的火候,嘴角带着笑,姿态松快。
鸭油沾到嘴角,他拿手背随意蹭了一下,接着说话。
围在桌边的八个人,有吃的有嚷的有算的有偷着乐的,全围着他转,很多话他都接起得来,在那儿谈笑风生。
何雨水把剩下半块饼搁在碟子里,拿起搪瓷缸子喝了口水。水是凉的,顺着喉咙下去,激得胸口微微一紧。
"雨水你咋不吃了?才吃几个就饱?"何雨柱转头看她。
"三个了,已经饱了。"
何雨柱看了她一眼,觉得哪儿不太对,又说不上来。夹了一筷子黄瓜条搁她碟子里。
"再吃点蔬菜,你平时饭量没这么小。"
何雨水看着碟子里那几根翠绿的黄瓜条,一根一根夹着吃,又慢又安静,像在数什么东西。
散席的时候天全黑了。
九个人从全聚德出来,一个个挺着肚子,走路的姿势都变了样。
刘光奇走前又打包了一只,计划给刘海中夫妇,不打包一只不太好。
何雨柱扶着腰,嘴里还在回味。
"光奇,下回请客咱还来这儿。这儿鸭子是真不错。"
"下回的事下回再说。"
"你一个月九十二块,请顿烤鸭还能把你吃穷了不成。"
刘光奇笑了笑没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