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晃过来了。
他本来在家补觉,昨晚上放电影回来得晚,被外头动静吵醒,出门时候头发还翘着一撮,打着哈欠往何雨柱边上一蹲。
"这又是出啥事了闹这么大动静?"
何雨柱斜了他一眼,那表情跟看傻子似的。
"你耳朵堵了还是怎么了,二大爷儿子又拿奖了,锦旗都送来了,这么大一面。"
许大茂揉了揉眼,彻底醒了。
他踮起脚往人堆里张望,看见那面红彤彤的锦旗和桌上花花绿绿的票证,嘴巴下意识就撇了。
"这刘光奇在学校里到底整的啥呀,怎么回回都有他的好事。"何雨柱若有所思地把粥碗搁地上,"上回那炉子就整得挺好的,不清楚现在又整了什么东西,获得了这么多奖励。"
"我看这里面水分大着呢。"许大茂嘴一歪,"这年头评奖评优那些事,门道多得很。"
"你这人就是见不得别人比你好呗。"
"谁见不得了!我许大茂在厂里放电影那也是正经技术活,文艺宣传懂不懂,不比谁差到哪儿去。"
何雨柱看不得他阴阳怪气怼到:"人家是知识有文化人,高级人才,你算个啥,有本事你搞一个出来。"
许大茂嘴张了张,又闭上了。没法反驳。
"反正他牛归他牛,跟咱也没啥大关系。"许大茂把手往袖子里一揣,嘴硬到底。
"是没啥关系。"何雨柱重新端起粥碗,吹了吹碗沿上的热气,悠悠补了一句,"可架不住人家确实厉害,这你得认。"
许大茂翻了翻白眼,懒得再张嘴。
可他心里头也认了。
这院里几个年轻人,论真东西,他还真压不过刘光奇。但当着何雨柱的面,这口气死也不能松。
沉默没撑过半分钟,两人因为别的事又杠上了。
声音一高一低,院里人早习惯了,这俩货不拌嘴才叫奇怪。不过骂着骂着,话题意外又绕回去了。
热闹是一阵风。
吹过去了也就散了。
锦旗看够了,票证瞄够了,该夸的夸完了,该酸的也酸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