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回又过了五天,这一回加了应急预案:万一胎位不正怎么办、万一产后出血怎么办、万一新生儿需要急救怎么办。
每个预案都设了触发条件和处置流程,打印成册,人手一份。
戚牧参加了全部三回演练。
他站在角落里,不插话不提问,就是看着。
何悯鸿也参与了演练,但说白了就是个"道具",躺在主卧床上让医生们模拟检查、监护、转移的流程。
她全程没怎么说话,偶尔跟张姐小声抱怨一句"躺得腰都酸了",偶尔问一句"宝宝你到底什么时候出来呀",大部分时候就安安静静地躺着,手搭在肚子上,眼睛望着天花板。
戚牧把这些全看在眼里。
他什么都没说,但每天不管在公司忙到几点,回家之前一定会去检查室看一遍设备日志。
监护仪的记录、胎心数据的波动、血压的变化、血氧的曲线,他把这些数据翻来覆去地看,有时候在检查室里一坐就是大半个钟头。
谭主任有一回半夜值班,看见检查室的灯还亮着,推门进去发现戚牧坐在设备前面,屏幕上的波形一高一低地跳动,他面前摊着一张纸,密密麻麻写了好几行数字。
"戚总,这么晚了您还不休息?"
"谭主任,"戚牧没答她的问题,反问了一句,"这个基线变异幅度,属于正常范围吗?"
谭主任走过去看了眼屏幕,又看了眼他纸上记录的那些数,心里头算了一下,这个男人已经连续关注了好几个晚上的胎心监护数据了,记录得比一些住院医师还仔细。
她说:"正常的,十二到二十,在范围内。"
戚牧点点头,把笔放下,站起来的时候颈椎咔咔响了一声。
他扭了扭脖子,说了句"辛苦你了谭主任",然后回主卧去了。
走廊里的脚步声很轻,踩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声响。
庄园外面,舆论风暴仍在持续。关于何悯鸿的报道也开始冒出来了。
有媒体顺着企业工商信息查到了她担任荣誉董事长的三家公司,接着顺藤摸瓜挖出了她的家庭背景,父母是普通工薪阶层,独生女,大学毕业后做过自由撰稿人,收入一直不高。
紧接着,她和父母决裂的往事、和22楼姐妹们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