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爸爸接完电话,站在酒店客厅里愣了好一会儿。
何妈妈从房间里里冲出来:“怎么说?警察怎么说?”
“查到了。”何爸爸说,声音有点飘,“悯鸿最近的活动轨迹和居住登记信息都查到了。”
“她在哪儿?”何妈妈的声音尖了起来。
何爸爸低头看着手机屏幕,上面是民警发过来的地址。
他念了一遍那个小区名字的时候,何妈妈愣住了。
那是上海一个知名的高端小区,哪怕他不在上海,也从电视上网上知道那个小区.
何妈妈的第一反应是:不可能。
“是不是搞错了?”她看着何爸爸.
何爸爸摇了摇头,他也想不通。
“会不会是戚牧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何妈妈的声音开始发抖,“他会不会是骗了谁的钱,或者——”
“别瞎想。”何爸爸打断她,但自己的眉头也皱得紧紧的,“先去看了再说。”
何爸爸和何妈妈到来到那个小区的时候,是下午两点多。
小区的大门做得气派得很——高大的石柱,雕花的铁艺大门,门口站着两个穿着制服的保安,腰板挺得笔直,看起来训练有素。
大门旁边是一面水景墙,水流顺着墙面淌下来,发出哗哗的声响,在午后的阳光里闪着细碎的光。
何妈妈站在门口,看着里面那些错落有致的楼栋和修剪整齐的绿化,心里头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她怎么都想不到,自己的女儿会住在这样的地方。
何爸爸上前跟保安交涉了几句,报了何悯鸿的名字。
保安查了一下登记信息,点了点头:“是有这个住户,但你们不能进去。要不你们给她打个电话,让她出来接你们?”
何爸爸打了何悯鸿的电话——关机。
何妈妈也打了,同样是关机。
两个老人站在小区门口,进不去,也联系不上人。
“要不……我们就在这儿等?”何爸爸说,“她总要出门的吧?”
于是两个老人就在小区门口蹲守了。
那天太阳很大,晒得人头皮发烫。
何爸爸和何妈妈站在门口旁边的一棵梧桐树下,影子被太阳晒得缩成一团。
何妈妈时不时踮起脚尖往小区里面张望,脖子伸得长长的,像一只等着孩子归巢的老鸟。
等了快三个小时,何妈妈的眼睛都快看花了。
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