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遮了半只眼睛,手指在屏幕上划拉什么。她伸手把那绺头发给他拨上去,指尖蹭过他的眉骨。 “干嘛。”他头也没抬。 “你这发型特别像一个人。” “谁。” “我男朋友。” 他笑了一下,放下手机,把她往怀里揽。 她没挣,窝进去,闭着眼睛听客厅里钟表滴答滴答走。 下周六的饭局会怎么开头怎么收场她不知道,但她不慌了。 人这辈子有些结不一定非要解开,有时候绳子自己烂了就散了。 散掉之后看什么都不再是死疙瘩——就是那么一根褪了色的旧绳子,该扔就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