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了句“是呀”,声音有点飘,落到地上就散了,像是从别人嘴里借来的。
她把手机还给李西舟,手指收回来的动作很快,快到手机在她指间滑了一下差点掉了,她赶紧用另一只手接住,那个动作让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然后她低下头。她低头整理戏服的动作很熟练——把腰上的系带解开了重新系了一遍,又拍了拍裙摆上看不见的灰。
她打理这些的时候手指是稳定的,但呼吸早就散成了一小口一小口的短气,她自己都能听见那种又细又促的声音。
“挺好的,”她念叨着,声音压在嗓子底下,不知道是说给自己听还是说给旁边人听,“挺好的。”
但眼里的光明显暗了几分,差距越来越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