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菲。”梁爽突然开口。
“嗯?”
“以后——”
她顿了一下,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
“以后花园里的花,我们一起种吧。”
苏菲转过头看她。梁爽没看她,还在看自己的手指。
“好。”苏菲说。
那天晚上,两个孩子都睡了。陈卓让人在书房的地毯上摆了三个酒杯和两瓶红酒。
书房在花园的尽头,是后来加盖的,两面墙全是书,另一面是落地窗,能看到整个花园。月光从窗户照进来,把地毯染成银白色。
梁爽先到的。她脱了鞋,光着脚踩在地毯上,坐下来,拿起酒瓶看了看标签。
“这瓶是什么酒?”她抬头看刚走进来的陈卓。
“不知道,别人送的。”
“谁送的?男的女的?”
陈卓在她旁边坐下来,没回答这个问题。梁爽掐了他胳膊一把,他没躲。
苏菲推门进来的时候,看到他们两个坐在地毯上,梁爽正拿着酒瓶对着月光看。她换了件宽松的白色衬衫,头发披着,脸上卸了妆,素素净净的。
“坐。”陈卓拍了拍身边的空位。
苏菲在他另一边坐下来,把腿收起来,抱着膝盖。
陈卓开酒,倒了三杯。酒液在杯壁上挂了一下,慢慢流下去。月光照在杯子上,酒变成了一种很深很深的红色,像陈年的琥珀。
三个人碰了一下杯。声音很轻,叮的一声,在安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楚。
梁爽喝了一口,皱了皱眉:“涩。”
“你多喝几次就习惯了。”陈卓说。
“我不需要习惯,我喝果汁就行。”
话是这么说,她又喝了一口。
苏菲端着酒杯,转了两圈,看着杯子里晃动的酒液。她喝了一口,没说话,但嘴角弯了一下。
陈卓左手搭在梁爽肩上,右手搭在苏菲肩上。梁爽的肩膀有点僵,苏菲的肩膀很软。三个人就那么坐着,谁都没说话。
月光从落地窗照进来,落在地毯上,落在三个人的脚边。
“陈卓。”梁爽突然开口。
“嗯?”
“你这辈子最大的得意的是什么?”
陈卓想了想。梁爽以为他会说明卓集团,或者那个千亿的资产,。
“现在。”他说。
梁爽愣了一下。
“左手搂着你,右手搂着苏菲。”他说,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