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都心情沉重的沉默了一会儿,陈国良现在都有些心悸,陈卓的交易单他看的都疯狂不已,还好陈卓是成功了,而且后面把很多虚拟资产变现了,变成了实体产业,要是亏回去了,真的会可惜死。
包间里空调开得有点低,嗡嗡响。
苏正业先开口:“你说他是不是因为那个事,他才会变化这么大,而且还破釜沉舟的大杠杆搞钱,现在又把所有精力放在工作里。”
“哪个事?”
“就是跟那个女的,叫梁什么的,分手那个事。”
陈国良看了他一眼:“你也知道?”
“能不知道吗?”苏正业往椅子上一靠,“我也很关注我女婿的,年轻人嘛,声色犬马,正常,别带到家里就行。但后来我了解到陈卓和那女的分手了,我还松了口气。结果分了之后,陈卓整个人就变了。”
他顿了一下,继续说:“以前什么样?吃喝玩,不怎么上心生意。现在呢?跟换了个人似的。”
陈国良听着,点了点头。
苏正业又说:“但我也有点担心。”
“担心什么?”
“担心他是憋着一股气。”苏正业看着他,“你想啊,他跟那个女的处了两年,最后崩了。具体怎么崩的我不知道,但肯定搞的不好看,陈卓好像挺喜欢那女的,跟个什么似的,舔什么,舔狗,对舔狗。现在分了,一个人受了这么大的打击,要么消沉,要么发奋。他现在就是发奋的那个状态。”
陈国良想了想,说:“还真有这个可能。”
“还有一个事。”苏正业的声音低了一点,“我怕他搞这么大,不只是因为那个女的。”
“什么意思?”
“你说他为什么要搞家电?你家就是做家电的,他完全可以回去接手你的盘子,费这劲自己从头搭一个干什么?”
陈国良没说话。
苏正业看着他:“他是不是不想被家里管着?你想想,他要是在你手底下干,什么事都得听你的。现在他自己搞一套,盘子比你还大,到时候谁听谁的?”
这话说到点子上了。
陈国良其实想过这个问题,但没跟任何人说过。
他儿子以前是个什么德性他知道——不坏,但没什么大志向,靠着家里的钱混日子。他催过,骂过,没用。后来他也不催了,想着等自己干不动了,把摊子交给陈卓,能守成就行。
结果现在陈卓自己搞出这么大动静,他反而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担心。
“还有苏菲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