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冬天烧壁炉,”她说,“烤红薯。”
“行。”
“还得买那种长长的火柴,划一下‘嗤’一声,特别有感觉。”
“买。”
杨桃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在客厅中间转了个圈,环顾四周。
“这房子我得好好想想怎么装,”她说,“不能瞎弄,得找设计师。”
“你定就行。”
“你就不能说点别的?什么都‘你定就行’,好像这房子跟你没关系似的。”
“我的任务是把房子买了,”赵明远看着她,“怎么装是你的事。”
杨桃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转开目光,嘟囔了一句“你就会甩手掌柜”。
但她心里头是高兴的。他说“怎么装是你的事”,意思就是——这个家,你说了算。
回去的路上,杨桃坐在副驾,忽然开口:“李威,我想辞职。”
赵明远看了她一眼:“为什么?”
“也没什么特别的原因,”她看着车窗外,路灯一闪一闪地往后跑,“就是觉得没意思了。在酒店干了这么多年,每天重复同样的事,没什么长进。”
“那你想干嘛?”
“不知道。”
沉默了一会儿。
“你来明威吧。”他说。
杨桃转过头看他:“去你公司?干嘛?”
“董事长秘书。”
“你秘书不是有吗?那个小陈。”
“他是助理,不是秘书。助理和秘书是两回事。”
“有什么区别?”
“助理帮我处理业务上的事,秘书帮我处理生活上的事。”
杨桃想了想:“你的意思是——让我帮你订机票、订饭店、安排行程?”
“差不多。”
“那不就跟酒店干的一样吗?”
“不一样。在酒店你是给别人干,来了你是给我干。”
杨桃被他这句话逗笑了:“给你干有什么好的?”
“工资高。”
“多高?”
他说了个数字。
杨桃的眼睛睁大了一下,然后眯起来看着他:“你是不是在施舍我?”
“不是施舍,是市场价。”
“市场价哪有这么高?你当我傻?”
赵明远没接话,嘴角带着一点笑意。
杨桃盯着他看了几秒,明白了:“你就是想让我在你眼皮底下待着,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