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鹏飞摆了摆手:“别谢我。我是给南孙面子。你要是干不好,丢的不是你的人,是南孙的脸。到时候我会告诉她,她看上的人,到底有几斤几两。”
章安仁的脸色白了一下,但他点了点头。
“我知道。”
朱锁锁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心里头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她看着章安仁那张绷得紧紧的脸,看着他攥得发白的指节,忽然觉得这个男人,比她想的要复杂得多,居然在老蒋对南孙很愧疚时提出这些要求。
但她没说什么。她只是走到蒋鹏飞桌前,拿起那份任命文件,递给了章安仁。
“章老师,”她说,“恭喜。”
章安仁接过文件,看了她一眼。那一眼里有太多东西——有感激,有尴尬,有说不清的复杂,还有一种——朱锁锁看懂了——那是同病相怜。
他们都是靠着南孙,才走到这一步的。
章安仁从书房出来的时候,腿还是软的。他站在走廊里,深吸了好几口气,才让自己冷静下来。他低头看了看手里那份文件——任命通知书,上面盖着蒋氏集团的公章,红彤彤的,刺得他眼睛发酸。
他把文件折好,放进包里,然后上楼去找蒋南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