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南孙点点头,反握住她的手。
两人就这么坐着,谁也没再说话。
窗外,阳光很好,照进来,落在桌上,暖洋洋的。
晚上,朱锁锁回到大平层。
蒋鹏飞已经在了,坐在沙发上,翻着手机。见她进来,抬起头。
“回来了?”
“嗯。”
她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靠在他身上。
“老蒋。”
“嗯?”
“我今天差点跟南孙说了。”
蒋鹏飞顿了顿,低头看她。
“说了什么?”
“说咱俩的事。”她把脸埋在他肩上,“话都到嘴边了,又咽回去了。我怂。”
蒋鹏飞没说话,只是伸手,把她揽过来。
“老蒋,”她抬起头,看着他,“你说,南孙要是知道了,会不会恨我?”
蒋鹏飞沉默了一会儿。
“不知道。”
“那她要是恨我,我怎么办?”
蒋鹏飞看着她,伸手摸了摸她的脸。
“那就让她恨。反正你跑不掉了。”
朱锁锁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笑着笑着,眼眶有点热。
她靠回他肩上,看着窗外那条河。夜色里,河水黑沉沉的,两岸的灯火倒映在里面,一晃一晃的。
她忽然想,这条路,走了就不能回头了。
可她也不想回头。
她摸了摸肚子,里头那个小的,这会儿挺安静的,一点动静没有。
“老蒋。”
“嗯?”
“咱给孩子起个名吧。”
蒋鹏飞笑了:“还早呢。”
“先想想嘛,”她说,“男孩叫什么,女孩叫什么。”
蒋鹏飞想了想:“男孩叫蒋承志,继承的承,志气的志。女孩叫蒋思语,思念的思,言语的语。”
朱锁锁念了两遍,点点头。
“好听。”
二月底,朱锁锁还是搬进了蒋家花园。
说是搬,其实也没多少东西。收拾出来的行李箱还是两个。蒋鹏飞让陈师傅开车去接她,后备箱空荡荡的,两箱子搁进去,连个角都没占满。
车开进蒋家花园那扇大铁门的时候,朱锁锁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那片草坪。冬天快过完了,草还是绿的,园丁们正拿着剪子在修边。远处那栋白楼在太阳底下发着光,跟第一次来的时候一模一样。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