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怎么来了?”
“昨儿不说了吗,今天过来。”
她没说话,就是抱着他,抱得紧紧的。
蒋鹏飞转过身,看着她。头发乱蓬蓬的,脸上还带着睡痕,眼睛却亮得很。他伸手,把她头发往后拢了拢。
“洗脸去,吃饭。”
朱锁锁点点头,去卫生间洗漱。出来的时候,蒋鹏飞已经把吃的都摆好了,连豆浆都倒进碗里。她坐下,拿起勺子喝了一口,热的,甜的,正好。
“好吃吗?”他问。
“嗯。”她点头,又喝了一口,“比我自己买的好吃。”
蒋鹏飞也坐下,拿了双筷子,慢慢吃着。两人就这么吃着,谁也不说话,但也不尴尬。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落在餐桌上,暖洋洋的。
吃完,朱锁锁收拾碗筷,蒋鹏飞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外头的苏州河。河水比平时清了些,两岸的树上还挂着昨晚的彩灯,红红绿绿的,白天看着有点土。
“这地方视野不错。”他说。
朱锁锁洗了碗,擦干手,走过来,站在他旁边。
“是不错,”她说,“就是一个人住,大了点。”
蒋鹏飞侧过头看她。
她没看他,看着外头那条河。阳光照在她脸上,皮肤白得透明,睫毛上好像有光。
“年后搬我那去吧。”他说。
朱锁锁愣了一下,转过头看他。
“你说什么?”
“搬我那去,”他说,“反正地方大,你一个人住这儿,我不放心。”
她盯着他看了好几秒,忽然笑了。
“老蒋,你这是……让我住你家?”
“嗯。”
“以什么身份?”
蒋鹏飞没说话。
朱锁锁看着他,心里头那点东西又开始翻腾。她知道自己不该问,问了就显得急了。可她还是问了。
蒋鹏飞沉默了一会儿,开口:“你想什么身份就什么身份。”
这话说得模棱两可的,但朱锁锁听懂了。
她没再问,只是靠过去,把头靠在他肩上。
两人就这么站着,看着窗外那条河。
过了一会儿,朱锁锁忽然开口:“老蒋,你说……南孙知道了会怎么样?”
蒋鹏飞没接话。
她继续说:“我昨晚想了一夜,想到她就睡不着。她对我那么好,我却在背后……哎。”
她叹了口气,没往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