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锁锁笑着给老太太夹菜:“奶奶,您尝尝这个,说是本地特色。”
她没看蒋鹏飞,但她感觉他有看她。
下午去鼓浪屿,朱锁锁撑着伞,走在老太太旁边。过台阶的时候,她弯下腰扶老太太,裙子领口微微敞开,她自己像是没察觉,还低头问:“奶奶,您慢点儿,这台阶有点儿陡。”
蒋鹏飞站在后面,忽然开口:“我来扶吧。”
朱锁锁直起身,退了一步,给他让位置。
“谢谢蒋叔叔。”她说。
晚上回到别墅,厨师又做了一顿大餐。
吃完饭,蒋南孙说要去泡温泉。别墅里有个私汤,温泉水是专门从山上运来的。
朱锁锁说有点累,先回房间了。
也不清楚为啥,她洗了澡后,换了睡衣,走到阳台上。
睡衣是真丝的,吊带款式,领口开得比白天那条裙子还低。她没穿内衣,丝绸贴在身上,什么都遮不住,又好像什么都遮住了。
海是黑的,月光洒在上面,波光粼粼的。海风吹过来,带着凉意。
她靠着栏杆,看着那片海。
“还没睡?”
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
朱锁锁笑了笑:“睡不着,看看海。”
蒋鹏飞点点头.
两人就这么站着。
海风吹过来,她的头发飘起来,睡衣的吊带滑下肩膀一点。她抬手拢头发,手指从锁骨划过,像是无意的。
“冷吗?”蒋鹏飞忽然问。
朱锁锁摇摇头:“不冷。”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问:“蒋叔叔,您和南孙妈妈……为啥离婚啊?”
问完她就后悔了,嘴真快。
“对不起啊,当我没问。”
蒋鹏飞看着她,沉默了几秒。
“因缘际会,性格不合,你怎么知道的?别和南孙说。”他说。
朱锁锁点点头,没再问。
但她知道的,她知道不是这么简单。
又过了一会儿,她说:“蒋叔叔,谢谢您。这几天,我很开心。”
蒋鹏飞看着她。
月光下,她的眼睛很亮。锁骨上面有一点水渍,大概是刚洗完澡没擦干。丝绸睡衣贴在她身上,勾勒出身体的线条。
“不用谢。”
朱锁锁笑了笑。
“晚安,蒋叔叔。”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