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泡在舌尖炸开,细细密密的。
“好喝。”她说。
蒋南孙笑她:“你又没喝过,咋知道好喝?”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朱锁锁理直气壮,“电视剧里都演的好伐,有钱人都喝这个。”
她说着,又喝了一口,砸吧砸吧嘴。
飞机起飞的时候,朱锁锁透过舷窗看着地面的房子越来越小。
她靠在沙发背上,忽然有点恍惚。
“南孙。”
“嗯?”
“这飞机,真的是包的吗?”
蒋南孙点点头:“对啊。”
“包一天多少钱啊?”
“不知道,我爸弄的。”
朱锁锁没再说话,只是看着窗外那些云。
飞机落地的时候,是下午两点。
厦门的天蓝得很,太阳晒在身上暖洋洋的。机场外头停着一辆黑色的大车,旁边站着一个穿西装的司机。
朱锁锁坐进车里,先扶着老太太坐好,自己才坐下,还顺手给老太太把安全带系上。
老太太拍拍她的手:“锁锁这丫头,心细。”
朱锁锁笑了:“那可不,我可是您亲孙女的好闺蜜,得把您伺候好了。”
车里宽敞得很,座椅是真皮的,能调角度,还能按摩。车载冰箱里摆满了饮料和水果。
她按了个按钮,座椅开始轻轻震动。
“哎哟喂,”她看了蒋南孙一眼,“这车座椅还会动呃。”
蒋南孙笑她:“别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我就是没见过嘛。”朱锁锁理直气壮。
老太太在前头听着,笑得合不拢嘴。
车开了快一个小时后,停了下来。
朱锁锁下车的时候,抬头看了一眼,愣住了。
不是酒店,是别墅。
一栋独门独院的别墅,坐落在海边,白墙红瓦,周围种满了棕榈树,三角梅开得热热闹闹的。
“这是……”
“我爸订的。”蒋南孙说。
蒋鹏飞从后头走过来:“酒店人太多,吵。这个安静,方便。”
朱锁锁看着他,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她跟着他们走进去。
进门是一个大客厅,落地窗外就是海,阳光洒进来,照在白色沙发上。客厅旁边是餐厅,一张长桌能坐十几个人。再往里是厨房,比她舅舅家整个房子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