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庄家拉盘,是这币本身设计得好,创始团队格局大,没有预留,没有私吞,全部放进流动性池子里。市场认这个东西,它就涨了。
计划卖两千枚。
这币总共就三万个,他吃两千枚,不影响大局。哪怕成本按平均一百算,二十万美元,一百四十万人民币。拿到三万四出手,就是六千八百万美元,将近五个亿。
五个亿,够他还清所有债,还能剩下大把。
现在有一千两百万,一部分拿去投YFI;一部分留着,分批买别的未来的百倍蓝筹币;一部分放身上,还还每月的生活费要还的欠款
还有,不能让人知道。
戴茵不能知道,老太太不能知道,南孙更不能知道。他要在所有人眼皮底下,悄无声息地把这堆烂账抹平。
蒋鹏飞收回目光,重新拿起手机。
他点开日历,看了看日期。
七月十四。
还有三天。
他退出日历,打开浏览器,搜了几个关键词。数字货币、交易平台、注册流程。原主从不碰这些,手机里一个币圈APP都没有。他得从头开始弄。
先注册几个平台,把身份认证过了。然后想办法把资金转进去,分批、分散,别引起注意。等YFI上线那天,卡着点进场。
三十亿美元进场,两千二出货,做第一波。
中间的回调不用怕,可以出一半,他记得那个低点是八百二十二,可以继续加仓。然后一直拿到三万四,或者提前一点出,三万左右就行。
他在心里盘算着,手指在手机屏幕上点来点去。
门外传来脚步声,轻轻的,像是怕吵到人。然后脚步声停在他门口,顿了两秒,又往远了走。
蒋鹏飞抬头看了一眼门。
应该是南孙回来了。
他没动,继续低头看手机。这会儿不适合出去,出去了也不知道说什么。他这个“父亲”的身份,原主和女儿的关系本就不咸不淡,不着急急着往前凑。
慢慢来。
晚饭的时候,一家四口坐在一起。
戴茵回来了,坐在蒋鹏飞对面,脸上看不出什么异样。南孙坐在她旁边,二十三岁的姑娘,眉眼生得清秀,气质干净,说话声音不大。老太太坐主位,一副大家长派头。
“最近功课紧不紧?”老太太问。
“还好。”南孙低头扒饭。
“热不热?学校教室有空调没?”
“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