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爷!您怎么……”
盛紘摆摆手。
“去告诉他们,晚上回来吃饭。”
齐秀才张了张嘴,又闭上了,转身跑了。
卫氏从屋里出来,在他身边坐下。
“你就不去看看?”
盛紘摇摇头。
“不急。晚上就见到了。”
卫氏没再说话。
两人并排坐着,晒着太阳。
傍晚,长柏长枫回来了。
兄弟俩穿着国公服饰,站在盛紘面前,齐齐跪下。
“爹。”
盛紘看着他们。
长柏三十多了,脸上有了风霜的痕迹,可眼神还是那样稳。
长枫也三十了,活泛劲儿还在,可眉眼间多了几分沉稳。
他点点头。
“起来吧。”
长柏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爹,儿子有句话,憋了很久了。”
盛紘看着他。
“说。”
长柏沉默了一会儿。
“儿子想知道,您为什么退下来。”
盛紘没说话。
长柏沉默了很久沙哑说到。
“儿子知道了。”
盛紘看着他。
“好好干,以后家里弟弟妹妹靠你们兄弟的了。”
长柏的眼眶红了。
“儿子明白。”
盛紘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笑了。
“你别想太多了我们关系一直不错。”
长柏愣住了。
盛紘站起来,拍拍他的肩。
“还有这国公,是你们自己打下来的。”
他看着两个儿子。
“记住了?”
长柏长枫对视一眼。
“记住了。”
封公之后,长柏长枫也开始慢慢放权了。
长柏从兵部转任礼部尚书,管起了科举教化。有人问他为什么,他说:“打了一辈子仗,该读读书了,不然以前的书白读了。”
长枫没有变还在枢密院。”
朝中有人议论,说盛家这是功高震主,自己缩回去了。有人说盛家聪明,知道什么时候该退。有人说盛家可惜了,一门三国公。
盛紘听见了,也不说什么。
兴元十五年,盛紘六十岁。
这一年,他把书房里那些兵书都收了起来,换成了一架子闲书。话本、游记、杂记、诗词——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