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马车颠颠簸簸。他靠在车壁上,闭着眼。
齐秀才在旁边小声问:“公爷,您真打算三年后北伐?”
盛紘睁开眼,看着他。
“怎么,不信?”
齐秀才摇摇头。
“不是不信。就是……这事太大。”
盛紘笑了笑。
“大才好。小了,我还懒得动呢。”
他没说的是,这些主意,从铸炮到分工,从震天雷到手炮,都是他脑子里早就装着的东西。他不过是一点一点往外掏,让人去做罢了。
这一春,盛紘的后宅日子,过得安稳。
他还是喜欢夜宿林栖阁。
林噙霜那里,舒服。软语温存,周到体贴,让他去了就不想走。有时候连着几天没去,再去的时候,她也不抱怨,只是靠在他怀里,软软地说:“老爷可算来了,霜儿想您了。”
他喜欢听这话。
不是不知道这是手段。可这手段,让他舒坦。
有一回,他喝了酒,去得晚。林噙霜已经躺下了,听见动静,披着衣裳起来,手忙脚乱地伺候他。他醉眼朦胧地看着她,忽然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霜儿。”
“嗯?”
“你说,我厉不厉害?”
林噙霜愣了一愣,然后笑了。
“老爷,您这话问的。您如今是一品国公,同平章军国重事,太子爷的岳父。满朝上下,谁不敬您三分?您要说不厉害,那谁还敢说厉害?”
盛紘看着她。
我说的不是这个!
”啊~!”
其他日子,他在卫氏、刘小蝶、王氏那里平分。
王氏那边,他去得不算多,可也不少。每次去,王氏都高高兴兴的,张罗着让人备酒备菜,陪他说话。说的都是府里的事——哪个下人偷懒了,哪个院子该修了,哪个姑娘该添衣裳了。他听着,嗯嗯地应着,偶尔插一两句。说完了,两人对坐着,也没什么话。
可他觉得,这样也挺好。
偶尔过夜大部分都是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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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成果后,挂上了一块新匾——“军器监外坊”。落款是工部的官印,旁边还有一行小字:忠义公盛氏监造。
牌子一挂,人就来了。
先是工部的人。孙大人回部里一说,上头立马拨了上百个熟练匠人过来,都是有手艺的老把式。接着是兵部的人,听说这边在捣鼓新式火器,也派人来打听。再然后,是禁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