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样酸味会淡一些,苦味也更柔和。”樊胜英又喝了一口,“有人会喜欢。”
邱莹莹愣了一秒,然后笑得更灿烂了。
“那我下次还这么泡!”
下班高峰期,电梯里挤满了人。
邱莹莹被挤在角落,手里抱着明天要用的会议材料。电梯每层都停,她被人群挤得东倒西歪,资料夹差点滑落。
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稳稳按住资料夹的边缘。
邱莹莹抬头,是樊胜英。
他没有看她,只是安静地站在她旁边,一只手虚扶着资料夹,另一只手垂在身侧。电梯里的人太多,他们的肩膀几乎靠在一起。
邱莹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檀木香。
她低下头,耳朵悄悄红了。
一楼到了,人群涌出电梯。
樊胜英松开手,率先走出去。
“明天八点,别迟到。”
“好的樊总!”邱莹莹对着他的背影应道。
等樊胜英走远了,她才抱着资料夹,在原地蹦了两下。
晚上十一点,邱莹莹的出租屋
邱莹莹躺在床上,手机屏幕亮着。
她刚把整理好的估值课笔记发给樊胜英,附言:“樊总,这是今天的笔记,您看有没有记错的地方?”
十分钟后,那边回复。
不是文字,是一张照片。
是她笔记的截图,空白处画了一个圈,圈里是手写的批注:“DCF敏感性分析,七种场景至少选三种。”
邱莹莹抱着手机,看着那个手写圈圈,笑出了声。
她回:“收到!谢谢樊总!”
那边没有再回。
但她知道,他看到了。
上午十点,大会议室
今天的议题只有一个:芯片项目A轮跟投。
一个月前,那个年轻的团队拒绝了樊胜英的估值条件。他们找了其他投资人,谈了六家,要么嫌贵,要么嫌早期。
最后,他们回来了。
“两亿估值,我们接受。”创始人站在投影前,声音有些干涩,“但希望胜远不仅是财务投资人,还能帮我们对接下游客户资源。”
樊胜英看着这个比他年轻十岁的创业者。
三个月前,这个年轻人眼里还有孤注一掷的锐气。现在,那份锐气被现实打磨成了某种更沉稳的东西。
“客户资源可以。”樊胜英说,“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