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明白!”
在工地待了一小时,樊胜美的白鞋已经蒙了层灰。但她不在意,反而觉得这灰像勋章——看,我也有亲自监工的时候。
临走时,工头送她到电梯口:“樊总慢走,有问题随时联系!”
电梯门关上,樊胜美看着镜子里那个戴着墨镜、一身名牌的自己,突然笑了。樊总?十多个月前她还是“小樊”,现在已经是“樊总”了。
回到自己22栋时,正好在电梯里遇到安迪。安迪一身干练的西装裙,手里拿着咖啡和电脑包,看见樊胜美这身有些灰扑扑打扮,挑了挑眉:“去工地?”
“嗯。”樊胜美摘了墨镜,“去看了下。”
电梯上行,两人都没再说话。樊胜美从电梯镜子里偷偷打量安迪——这女人永远一副冷静自持的样子,好像没什么能让她失态。但樊胜美知道,安迪最近在找弟弟,好像找到了但情况不好.
“安迪,”樊胜美突然开口,“你弟弟的事……怎么样了?”
安迪握着咖啡杯的手顿了顿:“还在处理。”
“如果需要帮忙……”
“不用。”安迪打断她,语气不算冷,但很坚定,“我自己可以。”
电梯到了22楼。门开时,正好看见关雎尔慌慌张张往外冲,差点撞上她们。
“对不起对不起!”关雎尔抱着厚厚的文件,眼镜都快掉了,“我要迟到了!”
“慢点。”安迪侧身让她过去。
樊胜美看着关雎尔的背影——这姑娘最近被工作压得喘不过气,同事米雪儿把烂摊子扔给她,她接了,结果出错了还被总监骂,转正的事都悬了。
“关关太老实了。”樊胜美说。
“职场就是这样。”安迪语气平静,“要么学会拒绝,要么学会承担后果。”
两人各自回家。
周五下午,樊胜美摸鱼正在家试新到的窗帘样品,手机响了。邱莹莹兴奋喊道:“樊姐,这周末那个奇点魏总邀请我们几个去莫干山的一家度假山庄,你去不去压呀。”
樊胜美看着消息,手指悬在屏幕上。她本来答应了周明去佘山一个高端酒会,但……
她走到窗边,看着楼下那辆墨色卡宴。车身上午刚洗过,在阳光下泛着低调奢华的光泽。
去山庄吧,她想。开这车去,好久没有出去玩聚聚了。
“好,我也去。”她在回复到。
晚上,王柏川打电话来的时候,樊胜美正对着衣帽间发愁——明天去山庄穿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