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笑。”她一字一句地说,吻了吻他干燥的嘴唇,“只要你是为了这个家,为了我们,做什么都不可笑。”
这个吻很轻,像羽毛拂过。但陈屿的呼吸明显重了。
他收紧手臂,将她整个人带进怀里。睡衣单薄的布料阻隔不了体温的传递,钟晓芹能感觉到他胸膛下有力的心跳,和自己逐渐加快的呼吸同频。
“晓芹。”他在她耳边低语,热气钻进耳廓。
“嗯?”
床头灯还亮着,在墙上投出两人交叠的剪影。空气渐渐升温,混合着呼吸声和衣料摩擦的窸窣声。
“轻点……”她在他肩头轻咬一口,“明天还要早起。”
她伸手关掉床头灯。黑暗笼罩下来,感官却更加清晰。
窗外传来隐约的车声。这个城市永不真正沉睡,就像有些人永不停止准备。
但此刻,在这个房间里,在这个拥抱里,所有的准备都暂时失去了意义。
他们只需要彼此,只需要此刻。
她闭上眼,沉入梦乡。
七月初,顾佳的茶室办了场小型品茶会。钟晓芹带着眠眠去参加,遇到几个相熟的妈妈。
聊着聊着,话题转到王漫妮身上。
“你那个出国的朋友,现在怎么样了?”一个妈妈问。
“挺好的,在伦敦上学,还接国内的咨询项目。”钟晓芹自然地接话,“她最近在帮一个国货品牌做海外拓展方案,挺厉害的。”
“哟,那以后我公司要做海外,能找她咨询吗?”
“当然,我把她微信推你。”钟晓芹掏出手机。
动作熟练得像呼吸。
回家的路上,她给王漫妮发消息:「又给你推了个潜在客户。」
王漫妮很快回:「晓芹,你简直是我的编外商务总监。」
「那你要付我工资。」
「等你来伦敦,请你吃大餐。」
钟晓芹笑了。车窗外的梧桐树郁郁葱葱,又是一个盛夏。
八月初,王漫妮发来消息:「晓芹,我决定提前回国。」
钟晓芹正在陪眠眠玩水,看到消息一愣:「什么时候?不是一年吗?」
「项目需要。国内有个品牌想布局欧洲,请我做顾问,要求我至少一半时间在国内。」王漫妮很快回复,「而且……我想你们了。」
「那就回来。」钟晓芹打字,「什么时候的飞机?我们去接你。」
「八月底。对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