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噩梦并未结束。这只是赵静语“处理麻烦”的开始。
接下来的日子,赵静语开始频繁地“光顾”米希亚。她不再隐蔽考察,而是以一副胜利者兼女主人的姿态,公然出现在王漫妮面前,极尽挑剔之能事。
“王小姐,做销售要更细心才行啊。” 赵静语当着其他店员和客人的面,语气温和,内容却尖刻如刀。
“正贤总说我眼光太高,一般的东西入不了眼。” 她抚摸着某件商品,似笑非笑,“不过,有些东西,看着光鲜,其实也就是个摆设,经不起细看,王小姐你说是不是?”
这些公开的、持续的挑衅和羞辱,让王漫妮在米希亚沦为笑柄和谈资。同事们看她的眼神充满了复杂的情绪,黛西更是毫不掩饰幸灾乐祸。王漫妮每天上班都像上刑场,精神压力巨大。
最后的对峙,发生在梁正贤试图“挽回”的饭局上。 在王漫妮几次拒接电话后,梁正贤直接到店里等她下班,强行将她带到一家高档餐厅的包厢。
“漫妮,我知道静语让你受委屈了。但现实就是这样,我和她之间牵扯太多,分开不容易。可我对你是真心的!” 梁正贤拿出一个丝绒盒子,里面是一把崭新的钥匙,“我在静安给你看了一套很好的公寓,以后你在上海,静语在香港,我会安排好一切,这样不好吗?”
王漫妮看着那把钥匙,看着梁正贤眼中那种“我已经做出最大让步”的自以为是,忽然觉得前所未有的疲惫和清醒。
她缓缓站起身,在梁正贤错愕的目光中,开始解自己外套的扣子。
“漫妮,你干什么?” 梁正贤慌了。
王漫妮没有回答。她脱下了梁正贤送的那件昂贵外套,轻轻放在椅子上。然后是脚上的高跟鞋,手腕上的手链,耳朵上的珍珠耳钉……一件,一件,缓慢而坚定地剥离。
直到身上只剩下最里面贴身的衣物。她赤脚站在地毯上,看着椅子上那堆曾代表着她对“更好生活”全部想象的物质符号,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梁正贤,你看清楚了。”
“这些衣服,这些鞋子,这些首饰……没有一件是我的。”
“是我把自己弄丢了,才会以为披上这些,就能变成另一个人,就能配得上你给我的‘世界’。”
“现在,我不要了。统统还给你。”
她抬起头,直视着他:
“我不是你圈养的宠物,不是你需要处理的‘麻烦’,更不是你‘一南一北’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