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就不能全都用逻辑来解释,清明节,去哪个墓园都正常,再说了,人家一个小姑娘,那样的家庭情况,哭诉下又怎么了?”
梁敬摇头:“爷爷你就是被她那张单纯漂亮的脸给骗了,说不定那什么老领导觊觎她也是假的,都是博取你同情的手段罢了。”
梁振禄笑问:“你也觉得她长得漂亮?”
梁敬声音崩溃,“现在那是重点吗?”
“我在问你为什么是她?”
“小敬,我认为你需要一个在未来能跟你坚定站在一起的妻子,我觉得她正合适,坚强又乐观,漂亮又机灵,不是吗?”
“不可能,我坚决反对。”
接下来的话,梅丽平已经无法再听下去,一路狂奔跑下楼。
这两天她一直猜测梁敬可能是工作太忙忘了这件事,原来不是,是去调查她和她的家人,而想到她这趟过来目的也不单纯,就是为了那使心机想拿到的五百块,漫天的羞耻感和无力感彻底笼罩了她,梅丽平忍不住蹲坐在地上,捂住脸失声痛哭。
穿书以来,无论在这个世界遇到多少困难她都没哭,因为觉得与其哭不如行动起来解决问题,她以为刚才的情景,她会冲进去辩解,但没想到身体下意识的反应是被看透不堪的逃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