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心翼翼地拿捏着分寸,手指绝不逾越雷池半步。
然而,正是这种刻意的克制与温柔,反而让房间里的暧昧气息愈发浓郁,连空气都仿佛变得黏稠起来。
好在这种令人心跳加速的氛围并没有持续太久。
随着最后一缕水汽被暖风带走,士郎收回了手。
“好了,已经干了。”
气氛逐渐沉静下来,士郎脸上的神色也慢慢变得认真。
他将话题切入了正轨,问出了那个决定人类史存亡的关键问题。
“式,关于提亚马特的事情……你对赋予她死亡概念,有把握吗?”
听到这个沉重的话题,两仪式也放下了手中的漫画。
她翻身坐了起来,盘着腿,神色认真了几分。
那双漆黑的眼眸深处,隐约闪过一丝令人心悸的气息。
“我的魔眼因为本质上连接着根源,所以其实和一般的直死魔眼区别很大。”
“只要是‘活着’的东西,我就能看见代表其死亡的‘线’,并将其斩断。”
“而且,‘活着’并不局限于拥有生命的生物个体。”
她抬起手,指尖在虚空中轻轻划过,仿佛那里有着别人看不见的线条。
“就算是死物、幽灵,乃至于是时间、空间这种抽象的概念,只要它们存在,我就同样能够杀死它们。”
“对于这双眼睛的开发,我自认还算过得去吧。”
说到这里,两仪式的眉头微微皱起,话锋一转。
“但是,你们都说提亚马特的情况不同,她不是死不掉,而是根本就没有‘死’这个概念。”
“我过去只是单方面地‘杀’,还从未做过类似于让别人也看见死线,或者临时把死亡概念共享、强行赋予给另一个存在的事情。”
这是一个完全未知的领域,哪怕是直死之魔眼的持有者,也无法在战前打包票。
然而,当她抬起头,迎上士郎那毫无保留、充满信任的目光时。
两仪式的脸上,突然绽放出了一抹微笑。
“不过,既然你希望我做到,并且相信我能做到……”
“那我当然会拼尽全力去做到。”
“在那个大家伙打过来之前,我会没日没夜地去开发这双眼睛的,争取能赶得上。”
士郎看着她坚定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如果你在训练和魔眼开发上有任何需要,尽管告诉我,我会尽可能地帮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