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郎当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西杜丽手上把泥板拿了过来,好生观摩。
他刚开始看,便有几颗小脑袋也一同好奇地凑了过来,两仪式、伊什塔尔、立香和玛修,乃至于芙芙都没忍住,从不同方向来看泥板上的内容。
上面是楔形文字,记录着金闪闪不同时期的一些事,不同于士郎和摩根用魔术记录的“中二闪”的发言,乃是金闪闪小时候,以及去挑战芬巴巴时期的一些事,看上去就像是野史。
例如:小时候的金闪闪跟着母亲宁孙女神生活,某一天手贱招惹了宁孙女神座下的神兽·一头野牛,被野牛追着跑了三天三夜,裤兜子都被牛角顶掉了,最后通过找妈妈才平息了那头神兽的怒火。
乍一看就像是野史,再一看我还以为是野史呢。
“西杜丽!”金闪闪没招了,狠狠瞪了西杜丽一眼。
西杜丽赶紧道:“王,我认为士郎阁下帮了我们这么多,但我们却始终拿不出什么像样酬礼,这实在是不符合您的风范。”
“现在他既然有所需求,我们就应该拿出像样的东西来酬谢才是,这才能彰显您身为王的气度,不是吗?”
“真是狡辩啊,西杜丽……算了,本王不跟你计较这个,无伤大雅。”金闪闪深呼吸一口气,大人有大量,你们爱看就看吧,反正小时候的我不等于现在的我。
就好像他之前说的那个在冬木市发言的中二闪其实根本不是我本人一样。
已严肃切割。
待众人看完,表情都在“绷住”与“快绷不住了”之间徘徊,看向金闪闪的眼神都变了,原来你是这样的金闪闪。
“话说士郎小时候有没有被狗、鸡或者大鹅追的经历?”两仪式突然问,满脸好奇地看向士郎。
“没有。”士郎想了想,给出否定的答案,顺手将泥板递回给了西杜丽。
两仪式有些惋惜道:“是吗,我听说很多人小时候都被大鹅追过来着,可惜我从小就没有这些普通人的经历。”
鸡、狗、鹅之类的家禽在全世界都很常见,在欧洲,大鹅还会被拿来看家护院,其攻击性恶名昭著,被大鹅欺负过的小孩相当之多。
两仪式自幼作为两仪家的继承人被抚养长大,受到重重保护,不可能有这些经历,就算有大鹅追她也只会被她反手一刀砍死。
但她却向往过普通人的生活,看到连几千年前的古